而且這也應該算創新吧?
到時候豈不是一舉兩得。
不過做藥膳容易,她可以自己在系統裡做出來,但是系統竟然還要求要得到別人的認可!
那她的藥膳還得過個明路才能拿出來,這就有些難了。
想到這裡,捧著醫書的許元西眉頭緊皺,嚇得顛鍋的王有福手一抖,一鍋爆炒腰花差點毀了。
反應過來的王有福立馬翻炒到了火候之後便利索地盛出來讓前面的王嬸兒端出去。
趁著休息的空檔,王有福疑惑地問道:“師傅,您最近是遇上了什麼難處嗎?”
許元西聽見聲音茫然地抬頭,待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意思後才搖了搖頭,否認道:“沒有,最近挺好的。”
王有福卻不肯相信,大著膽子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師傅,你是不是不想在咱飯店幹了?”
他最近看師傅老捧著一本醫書發呆,琢磨了好久才琢磨出來,他師傅可能要金盆洗手不要他了。
想到這裡,王有福“撲通”一聲跪在還沒消化完他話裡意思的許元西面前,“師傅,我會好好學聽你的話,你別不要我……”
許元西:……從哪裡扯到這裡來的?她怎麼一句都沒聽懂?
不過當下她還是選擇將王有福從地上扯起來,先把人安撫住再說,“有福你先起來,我沒不要你,我這不還在這兒呢嗎?”
“真的嗎師傅?”
許元西微微偏過頭,使勁點頭道:“真的真的,我還想把做飯這一行發揚光大呢!”
說實話,不是她顏控哈,周凜哭起來跟病西子似的,王有福哭起來就有些辣眼睛了,鼻涕眼淚全糊在一塊兒,許元西想給他擦擦都有些下不去手,乾脆把自己的想法吐露了出來,這傻徒弟一根筋就認死理,若是她沒說出個一二三來,都不知道他自己瞎琢磨能琢磨出啥來。
還她不想在飯店幹了。
她咋可能不幹嘛,現在好不容易能當甩手掌櫃了,一天只做那麼幾道有難度的菜,還能好吃好喝,還能打著飯店的旗號給家裡改善伙食,這多好,她為啥不幹?
將自己想做藥膳的心思說出來後,王有福抓了抓腦袋,也不覺得師傅是要走了,反而幫忙想想有沒有誰透露過藥膳方面的事兒。
“師傅,這藥膳擱以前可都是大戶人家才吃得起的,還得是專門的廚子才會做,咱們這會兒沒有啊,人生病了找醫生,餓了找廚子,這倆現在不搭噶哇!”
許元西哪能不知道這個?
現在中醫被打壓得厲害,也就村裡還能信幾分,那都還是捨不得花錢的原因,城裡但凡有個啥頭疼腦熱的,沒錢就熬,有錢就上醫院,至於中醫?
現在誰信吶!
但是許元西知道中醫只是沒落了,但並不能說他沒用。
嘆了口氣,許元西道:“我也就是發愁這個呢,藥膳做出來沒人吃,到時候那邊郝家的又有說頭了。”
上次郝蘭被舉報亂搞男女關係還涉嫌拐賣,被查實後就發去農場改造了,郝建仁為保工作立馬登報與他弟弟斷絕關係,現在可是恨死她了。
一個飯店的大師傅,不想著如何精進自己的技術,眼睛淨盯著自己這邊了。
為啥早上的包子她只吃兩三個?還不是郝建仁,時時刻刻盯著他們這邊的賬務,她只要吃多他就跳出來說他們挖公家牆角,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性傷害但是也挺噁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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