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人得了準確的訊息便都各自散去,又不約而同朝山裡的方向去。
去幹啥?
下菜種子種菜啊!
菜可就是錢!
而徐巖家,菜站那邊丟下幾個大缸和裡頭的泡菜揚長而去,至於泡菜錢?他們都沒要泡菜給什麼錢?
徐巖幾個面面相覷,不明白事情咋就變成這樣了,泡菜沒換成錢?
那,那他們投進去的錢?
“天殺的!我的錢啊~”徐巖老孃癱坐在地上,不斷拍著大腿哭訴。
齊杏楠雖然孃家有錢,但他們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那可是她的嫁妝!她撲過去使勁捶打著徐巖,“我的嫁妝錢吶!”
徐巖能有啥辦法?人菜站不收他們家的泡菜他還能強制人家要?
他自己都還心疼那些投進去的錢呢,推開懷裡齊杏楠,不耐煩道:“還不都是因為你們沒人家那手藝?我說讓人許老二來做你們就是不同意!現在好了,人家進城了,不聽你們的了,想學人家那技術都學不了。”
“你還怪上我了?”齊杏楠是個不講道理的性子,一看向來依她的人竟然敢推她還敢用那種語氣和她說話,自然是不肯的,不依不饒地撲過去,將所有過錯全都怪在了徐巖身上。
徐巖老孃一看這哪成啊,她可就這麼一個大兒子,哪裡捨得,又不敢朝齊杏楠吼,她再糊塗也知道如今兒子的一切都是齊家給的,不過她也有招。
只見徐巖老孃拍著大腿的手打得越發起勁,不過嘴裡的話轉了方向。
“都怪我,我年紀大了糊塗啊,以為跟以前一樣能做啊,坑了兒子兒媳,我該死喲~”
“啪啪”就是兩巴掌,清脆的聲音直接讓撕吧的兩人停下動作。
“老頭子啊你把我帶走吧,我人老了沒用了啊!”
齊杏楠見慣了這套,抱起雙臂翻了個白眼兒,腳下踩著小高跟皮鞋“咚咚咚”進了裡屋。
留下徐巖在院裡哄他老孃。
雖然這招徐巖老孃經常用,但招不在鮮,有用就行。
這不,兒子兒媳也沒吵架了,兒子也不心疼那錢了。
畢竟這回說來說去還是能怪在她身上的,誰讓她充狠說自己能做泡菜呢。
徐巖這邊哄完了老孃,那頭還得哄媳婦兒,給兩人都哄順心了,天都已經黑了。
許勝利幾個早就安排好了家裡的牲畜,讓大嫂一家幫忙看顧著,一些必需品也都收拾齊整搬進城裡了。
等徐巖想起來找許家幫忙的時候,幾人早就進城了,留給他的就剩一個黑漆漆的屋子。
……
許家人進了城,許元西總算能安心研究農業那方面的東西了。
在周家人看來,就是西西又捧起那幾本書看得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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