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也沒有下什麼雪,地裡幹得快,也就進了三月象徵性下了兩三場春雨,後頭又沒有動靜了。
現在都到五月了,天氣越來越熱,河裡的水位飛速下降,許勝利抽空去村裡瞅了眼,回來直搖頭,嘴裡念念叨叨可惜那些長勢好的稻子。
村裡人日夜顛倒輪番挑水也趕不上田裡乾涸的速度,原本抽穗抽得老高的稻子得不到水分的滋養,大多穗子裡都是乾癟的空的。
饒是許元西又和周凜鼓搗出改良水車來都不行,老天不給賞飯吃,哪裡都沒水,有水車能有啥用?
許元西心裡清楚,這樣的乾旱明年還有一年,甚至明年會更嚴重。
周繼開頭髮都要愁白了,本來有了化肥改良農機,今年收成眼見著要比去年好,他還盤算今年可算不用跟上頭申請救助糧了,自己就能吃飽,結果遇上天災,哎……
許元西看了眼系統裡的天價耐旱稻種,懷裡揣著金疙瘩但不能用是啥感覺?
現在許元西就是這感覺,她能兌換幾顆稻種,但系統不允許她使用,也不允許她用於研究,等於她只能看不能吃,那兌換這種子有啥用?
系統靠不住,許元西只能選擇用一開始想到的蠢辦法,借倉還糧。
端午節時,許元西給自己放了一天假,回了村子一趟,村裡人問她回來幹啥,她就說自己想進山裡找找食材。
村裡人一聽,那感情好,西西要找到了,以後他們飯店收購還不是跟他們村裡收?他們又多了一條生路不是。
許元西沿著記憶中的小路直奔之前發現的那個水潭。
待看到水潭後才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在,雖然大水潭只剩了個譚底,但能讓她識別出這地兒就行。
許元西也不多耽擱,直接用積分僱傭系統幹活,在離水潭三百米的地方讓系統挖了個地窖,把她之前存下來的糧食一股腦全都放了進去,還讓系統給加工變成了陳糧,聞著一股子陳味兒。
確認都做好掩飾後,許元西順著小路去了大隊部。
她想好了,這些糧食能夠許家村的人,但供應不了全縣,所以她不打算上交。
說她自私也好,說她只有小愛也好,天災面前人力有限,她只想保住自己在意的人。
見到許家旺,許元西故作神秘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破舊不堪的紙來,上面全是看不懂的日文,不過從中間夾雜的漢字還是能看出上面寫的應該是和糧食有關的。
許家旺心裡有了底,但不敢相信,這麼大個餡餅就砸在他們許家村了?現在村裡大多戶人家都斷炊了,全靠挖野菜和春生娘換糧食勉強度日,田裡的稻子也不成器,他為糧食愁白了頭髮,恨不得上別的大隊搶去,奈何其他大隊還不如他們呢。
難以置信地看著西西,許家旺在西西的眼裡看到了肯定的答案。
天啦!許家旺高興得簡直要飛起來,這餡餅真砸他們頭上了!
事不宜遲,許家旺先跟著西西穿小路去那個廢舊地窖看看。
去往山上的路還是那條路,但是許家旺此刻的心情截然不同以往。
以往他上山看著山坳裡誰家誰家種的菜,只覺得心驚膽戰,後來全村都參與進來,各家各戶老少爺們兒都簽了保密協議後,他心才安定下來。
最近缺水,哪怕是種在山坳裡的菜長得都不好,看著就愁人,最近醃製廠收的大多都是野菜和鴨蛋那些。
現在不同了,一個廢棄的地窖裡有糧食!
而且許家旺心裡有數,這糧食還一定不少,不然西西不會整這麼神神秘秘的。
兩人一路也沒驚動旁人,徑直走向了發現地窖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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