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喚可能沒大聽清。
“我說,我要離開這裡,離開京都......”陳瑤箏一字一句道,她語氣決絕,眼神堅定。
“你想都別想。”沈之喚說。
“箏兒,你怎麼了?你一直都不開心對嗎?”沈之喚放下筷子,挨著她坐下,耐心問道,“因為那個孩子,這幾天我也想了很多,如果你實在不喜歡,我可以把他送出宮養,不會讓他打擾到你的。”
“不是......”提到孩子,陳瑤箏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不要送他走沈之喚,不要......”
那是她懷胎十月,差點疼死才生下來的孩子,怎麼能送走呢!
一聽他要將孩子送走,陳瑤箏邊哭便錘著他的胸口說:“你怎麼能把孩子送走呢!沈之喚,那也是你的孩子,你怎麼能把他送走......你不能把他送走......”
沈之喚當然也不想送走孩子,但是......他看著淚流滿面的陳瑤箏,心疼地將人抱在懷裡,比起孩子,他更不能接受她的離開。
她要因為孩子離開京都,離開他,這讓他怎麼接受?
沈之喚將撕裂的心臟重新縫好,說:“好,我不送他走,條件是你也不許走,不許離開我。”
陳瑤箏嘴上說著自己不走了,當天晚上起她就再也沒有跟沈之喚說過一句話,沈之喚知道心病最難醫,他願意陪她,等她,等她願意開口說話的那一天。
可是他等不到那一天了,老天爺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陳瑤箏病了,高熱不退。
讓他想起了年前父皇臨終前的樣子,也是高熱不退,吃什麼吐什麼。
沈之喚害怕了,害怕她跟父皇一樣拋下他撒手人寰,他妥協了。
他答應了陳瑤箏的條件,放她走。
送她離開的前一晚,沈之喚下了一道聖旨,冊封他們剛滿月的孩子為太子,冊封太子得有名字,沈之喚落筆寫到名字一欄時猶豫了。
從前他和陳瑤箏選了那麼多名字都沒有定論,如今竟要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想出一個合適的名字,沈之喚苦笑出聲,念出一個名字:念陳。
當時陳老和宋婉就在殿內,聽到沈之喚口中的名字心中一驚,問道:“敢問陛下,是哪個“chen”字?”
“陳瑤箏的陳。”沈之喚說。
“不可不可,”宋婉一個勁勸呀,“臣婦知道您對箏兒情深,陛下您既要立小殿下為太子便要為箏兒想一想,若是我大燕的太子,未來皇上的名字帶上我陳氏的姓,叫天下人如何評價箏兒,會說她狐媚惑主,恃寵干政,又會如何非議小殿下,請陛下三思而後行!”
最終沈之喚將“陳”字用“辰”替換,給他們的孩子取名為沈念辰。
陳瑤箏離開那日,是他親自去送的。
她說要去北疆,北疆那麼大,她到底要去哪裡呢?
陳聿瑾在北疆的上鄴郡鎮守,沈書在丹陽郡,最終沈之喚替她定了位於兩郡之間的華林郡。
沈之喚知道,她去了北疆後不免和沈書打交道,沈書這個人,居心不良。但考慮到她目前的狀態,他又能有什麼辦法,只盼著陳聿瑾這個做兄長的能多盯著她些......
小貼士:找看好看得小說,就來呀~.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