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夕陽西下,火燒雲將大半天空染成赤紅,彷彿熊熊燃燒,一直蔓延到天空盡頭,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微涼的風吹拂而來,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夢境中見到伊茲密的情景,也是這樣的夕陽,也有這樣的風,只是那時,他是透明的存在,或許對他而言,她也是透明的存在,他們互相看不清彼此。
但是此刻,他們卻清晰地看到了對方的臉,並且站在一起,還結婚了——讓她有種再次身處夢境之感。
他的身高雖只到她的腰部,兩人雖無法並肩,只是一高一矮地站在一起,卻並沒讓她有任何不適。
或許是他的深紫眼睛比天邊燃燒的火燒雲還要美,絕色妖美的臉龐輝映著朦朧的紅光,隱約中有種驚為天人的絕豔之感。這種不屬世俗的美麗彌足了他的身高缺憾。
他微抬高貴的下頜,深紫眼瞳透出奇異的光芒,微微揚手,無數絢麗的煙花突然從空而起,熱烈綻放,美麗非凡,彷彿凝聚世間所有最美的因子。
她看了很久都沒捨得將目光移開。
“你喜歡就好。”他含笑著注視她,柔和聲線幾欲將人融化。
她回過了神,“伊茲密,我還沒問你了,你不是說過你不強人所難嗎?”
“我反悔了。”他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認,“當我聽說你要回去找父母,而且極可能不再回來時,我就覺得應該趕快和你結婚才對。而且,我只是和你結婚,不會強迫你上床,也不算違反我自己說過的話。”
“你耍無賴。”她氣呼呼地說道。
“是啊,我就是耍無賴。”他狡黠地說道:“不耍無賴怎可能娶到你?你永遠不會答應我的求婚。”
她丟了個白眼,“你對自己就沒那麼自信?”
他說道:“不,是你對自己沒自信。你總會覺得低我一等,為求內心安全感,你會不自覺地與我拉開距離。我只是想幫幫你。”
她目瞪口呆。這男人真是厚顏無恥到了極點,明明是他逼婚,卻說得好像是她暗戀他多年,他拉她一把結婚似的。
“你、你……”偏偏她的口才又不好,說不過他,一時氣得結巴起來。
他又露出無辜委屈的眼神,“你不要生氣,我是真的想幫你。”
“你好討厭!”她突然說出這種孩子氣般的話,脫口而出的瞬間連自己都感到驚訝,剎那靜默下來。
“怎麼了?”他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問道:“真的生氣了嗎?”又極溫柔地說道:“我剛才只是與你開玩笑的。月心,嫁給我,你一定會幸福的。”
她微垂著頭,仍不肯說話。
“你怎麼了?”他又問了一次。
她驀地抬頭,冷聲道:“我想打你。”
剛才和他對罵像極與情人在鬥嘴,她現在只能用冷言冷語來掩飾適才的失態。
“打吧。”他緊緊握著她的手,目光灼灼,“我和我最親密的小兄弟,”看看自己的下腹,“全都任由你打。”還湊近她低聲道:“鞭子、手銬、眼罩、鐵鏈……你需要什麼儘管開口。”
這裡居然也這玩這個?她張大了嘴,“你們這裡的人好有見識。”
“當然。”他的笑容勾魂攝魄,流光四溢,微微挑逗似的,“但你放心,不會玩死你的,只會讓你流連忘返。”
她原本想破口大罵,可一張臉滾燙得要命,火辣辣,直辣到心底,完全說不出話。
穿越女與她的心腹侍女站在後宮女人列隊裡,看著高高在上的君主與他的新寵打情罵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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