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離開前,伊茲密都並未向她保證一定能放出穿越女。
這是個很有原則和底線的君王,不會輕易被旁人的想法所左右。
月心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房間。午夜,月心再次來到艾咪夫人的房間。
這次,月心帶來了禮物,將一條瑩白閃光的珍珠項鍊放到艾咪夫人的手中。
月心說道:“這個世界的確是男人的世界。我想向您請教,如何才能在男人的世界生存呢?”
艾咪夫人用食指捻著長長的珍珠項鍊,滿意地咯咯笑道:“是若詩王妃的下場讓您警醒了吧?想在男人的世界生存,只有一條法則,那就是服從。當他們發現你有用且很有價值時,你便能活得如魚得水。”
“可怎樣才能讓自己有用?”月心問。
艾咪夫人眯著眼看著她,“你可以留意觀察一下他們的喜好,投其所好,並展現自己過人的才華,讓他們覺得你是個有用的女人。”
“可我沒有才華怎麼辦?”
“你可以去學啊。”艾咪夫人撫摸著柔潤的珍珠粒,露出貪婪的眼神,“你看,這麼好的珍珠,可之前是被埋在蚌殼的沙子裡,只有順應規律生長,才能有突破沙子的這一天。”
月心忽然湊近了她,神色討好,“艾咪夫人,我想請您幫個忙。”
“什麼忙?”艾咪夫人一下子警覺了起來,“違反王法的事我可不幹。”
“不違反。”月心嘻笑著,“聽說您昔年是個繪畫高手,就想向您學畫畫。”
“哦?”艾咪夫人半信半疑地看著她,“當真?”
“當真。”月心嘻嘻笑道,“您剛才不是說要讓自己有才華嗎?我對畫畫很感興趣。”
艾咪夫人將珍珠項鍊細細地收進自己的衣袋,“下次記得帶學費過來。”
從此之後,月心除了每天上伊茲密安排的課程,還隔三岔五去艾咪夫人那兒學畫,伊茲密既不反對也不贊同,但當月心提出想出宮去城牆畫風景時,伊茲密明確反對。
“我不光要畫風景,”月心神秘地對他說道,“還要和你一起去城牆上度蜜月。”
“去城牆上度蜜月?”伊茲密明顯愣了一下。
月心說道:“你日理萬機,等你帶我去度蜜月得等到什麼時候啊。乾脆我去城牆畫畫時,你就陪在我身邊,我們並肩站在牆頭,一起看世間風景多好。”
伊茲密啼笑皆非,“明明是站在城牆上吹冷風,卻被你說成這麼有意境的事,現在已經快入冬了。”
“怕什麼,”月心說道,“我一個女的都不怕冷,你還一個男的呢。深秋的風景最好了,聽說王城外的樹葉都變紅了。”
“好吧。”伊茲密忍住笑。
當新娶的嬌美王后聽說君主攜寵妃出宮賞玩時,氣得將嶄新手帕扭得皺巴巴,“就是她,就是這個來自蠻荒之地的月心王妃,將王迷得暈頭轉向。我本以為最大的對手會是若詩王妃,沒想到是她。”
心腹侍女說道:“伊比亞國與日不落帝國本來就離得遠,殿下的訊息來得晚也沒辦法。但您別急,拉一個寵妃下馬,辦法多的是,我們細細謀劃便是。”
高聳入雲的土黃色城牆上,月心支起一個畫架,拿起畫筆,對著王城外的風景畫起來。
伊茲密看了很久,忽覺這個寵妃還真有點繪畫天份,明明只學了一個多月,卻畫得有模有樣。
用線條起形,勾勒輪廓,深入刻畫,著色等,將城牆外的楓樹、山巒與河流畫得頗為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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