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女人還需要男人嗎?不需要,她需要的只是如何使自己獲得更多的愛, 男人只是獲得愛的工具而已。
明明為獲得男人的愛而來,最後卻放棄了男人的愛, 是一種悲哀嗎?
天空下起了漫天大雪,潔白雪花不斷落在月心黑狐裘衣上, 形成零星的白色斑點, 襯映月心的臉色,近乎半透明般的剔透。
伊茲密抬起優雅線條的下巴, 眼神鋒利地看向她。她冷冷地回視。
兩人對恃良久, 直到亞諾德低聲勸她離開,她才冷哼一聲,甩身而去。
她發誓,她一定要過得幸福, 且這種幸福不是給誰看給誰炫的,是一種由內至外的發自心底的真正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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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月心正式接管西列國最大的副城, 成為城主。她不傻, 直到完全掌控實權才將製作鐵劍與火藥的最後一步交給西列國君主。
她騙君主, 她還有更好的秘方,絕對能給君主一個意外驚喜。君主半信半疑,但思考良久,終是沒對她立刻下手——沒有人會讓一個女人當城主,若不是為她手中的利益,絕對不可能輪到她。
五個月後,西列國內亂。上任不到半年的月心城主不知從哪兒弄來鉅額財富,買通了一直被西列國君主壓制的最大家族的家主,與家主聯手製造動亂。
家主用鉅額財富以最快速度招募了數目龐大的僱傭軍,暗暗埋伏在西列國主城外,家族軍隊則混進王宮,神不知鬼不覺地替換了一部分御林軍。
動亂當日,正值西列國君主選新妃,月心讓亞諾德暗中蒐羅幾個會劍術的美女混進了舞女隊,跳舞助興之時,出其不意地齊齊出劍,眾人大驚,混亂一片。君主被死士護住躲在石柱子後,突然被一個已被最大家族家主收買的大將軍一劍砍掉了腦袋。
與此同時,偽裝成御林軍的家族衛兵打開了王宮大門,無數僱傭兵如潮水般衝進來,迅速奔向王宮的各個角落,震耳欲聾的吼聲中,一場驚天動地的血腥廝殺就此開始……
三個小時後,王宮被僱傭兵和家族衛兵全部佔領,所有的王公貴族全都被控制住。
此時,站在王宮最頂層露臺的最大家族家主捻著鬍鬚對月心笑道:“城主大人,您的主意真管用。”
“過獎了。”月心淡淡道。
說服這個家主造反很簡單,就是將亞諾德親自現身,將家族沒落的故事重新講一遍,並仔細分析了西列國最大家族目前的困境,指出沒落也是指日可待。
這個家主當時並未立刻表態,直到月心將他秘密帶到城中心藏有財富的一間不起眼的土屋子,看到一屋子閃閃發光的金銀財寶,以及埋藏在地下室說不出名字的珍稀珠寶,他驚呆了,僅考慮一天便答應了與月心合作。
月心懷疑這個家主原本就打算造反,也很清楚家族現狀,只是一直尋不到合適的時機,直到鉅額財富給他的信心……
看著老家主得意地笑著,月心的心中升起一種古怪的感覺——一切順利得實在太出奇了。
說得遲,那時快,月心的眼前忽然一花,一柄鋒利的雪亮長劍直抵她的咽喉,耳邊傳來老家主的蒼老聲音,“對不住了,城主大人,我只有答應伊茲密王的要求,事成之後把你交給他,他才肯助我上位。”
“什麼意思?”月心儘量冷靜地說道,“我難道就沒有幫你嗎?”
老家主又笑了起來,將劍尖抵得她喉嚨更近,“你是有錢,可論資源、論能力還是不如伊茲密王。沒有伊茲密王為我暗中策反君主的幾個大臣,以及在今日攻城之時幫控其他副城,我的家族軍隊和僱傭軍哪能這麼順利佔領主城?”
“你不要上他的當了,”月心說道,“他既這麼能幹,為何不自己做西列國的君主,而要助你一臂之力呢?”
老家主笑道:“你不用挑拔,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他當不了西列國的君主,因為西列國的歷史比伊比亞的悠久得多,極重視血緣繼承。他與西列國毫無關係,就算強行當上了,也會被憤怒的貴族強行拉下來。而我的長孫女卻是西列國的寵妃,第十個和第十二個外孫是西列國的王子。”
月心面若死灰,原本以為是自己的上位之戰,不料卻是他人的奪宮之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