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只是偶爾陪伴我。我是個正常君王,我有我的需求。這樣的聚宴一個月才舉行一次。”
“一個月一次?不可能。你身邊肯定還有其他花花草草。”
金冠君王一時語噎,隨即吞吞吐吐道:“我不想騙你,但也不想對你說,可以嗎?”
她眯著眼看著他,“是不是你身邊的那個雅麗,還有其他什麼侍女或偶爾見到順眼的……雌性?”她和他用了同一個詞——雌性。
金冠君王仰首長嘆,哀求道:“你能不能放過我?”
她又一次大笑出聲,“我警告你,我可不是好惹的,與我結婚的男人是不可以再找別的雌性。”
“可以可以。”金冠君王連忙道。
夜深露重,陣陣笑聲從敞開的落地窗飄出,飄得很遠很遠,一直飄到不遠處的一片小樹林裡,十幾道黑影隱隱動了動,悄聲無息地迅速向前衝跑……
臥室內的聊天聲仍未停下——
“你既說你從未忘記過我,那你怎麼從來沒有找過我?”她不依不饒地問。
金冠君王不厭其煩地回答:“因為找不到路了。”
“找不到路?”
“是。我們的島國與你所住的海島不是同一片海域,一旦進入我們的海域,你們人類的許多東西都會失靈,比如指南針、磁鐵等。進入你們的海域與進入我們的,全是在因緣際會之下成功的。當年我駕著一條小船離開你住的海島後,又遇到一條海盜船。這一次,恢復體力的我擊敗了所有海盜,並威脅其中最有經驗的海盜按照我模糊記憶中的航線前行,幾番周折後,又遇上一場奇異的海上風暴。風暴過後,我驚奇地發現,海船竟已進入我的島國海域。”
說到這裡,金冠君王似是想起了什麼,蹙起了眉,“回來後我花了半年時間平息暴亂,之後又花了不少時間親自出海或派人出海尋找你的海域,可一直找不到,每當行駛到我們海域的邊界時,不是遇上大霧就是冰山或鯊群,無法駛出。後來我想起當初我與王后逃出島國時,似乎也是遇上一場海上風暴才強行遊了出去。我懷疑風暴可能會影響我們海域的磁場,從而開啟大門,可我等來了好幾場風暴,都沒能出去……”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如急雨般被敲響,“陛下,有刺客闖入!”
金冠君王臉色一變,迅速起身,可即將開啟房門衝出時,又轉身飛快來到月心身邊,“記住,在我回來之前,你決不可以出這間房間一步。”
在獲得月心肯定的回答後,金冠君王這才衝出房……
原以為不過一場小小騷動,可金冠君王一夜都未歸來。
這一夜極其混亂,月心也徹夜未眠。
透過頎長的落地窗,她膽戰心驚地看著被血與火浸染的王宮。
廝殺喊打聲越來越高,哪怕隔著窗戶,她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無數次,她將臉貼近玻璃窗,試圖看清黑夜裡湧動的血腥殺戮,可卻怎麼也看不清楚。
明明有火把,明明有火光,明明有越來越清晰的衝殺聲,可她淚眼模糊的雙眼始終無法看清。
一夜過去,天色漸亮,照理這時拼殺應該結束了,可廝殺聲卻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當房門被一群殺氣騰騰的獅人踢開時,她這才清醒,嚇得放聲尖叫。
她被一個凶神惡煞的獅人掐住脖子,掐得緊緊的,差點被活活掐死。
另一個高大強壯的獅人一把推開掐脖子的獅人,粗魯地把她拖出房門……
她就這樣被拖著,看著一路屍首和鮮血恐懼尖叫大哭,被拖出寢宮後,脆弱的足踝被尖銳的石頭劃破,草地上留下斑斑血跡,可她竟已不覺得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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