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音,又是撲通一聲響,似是誰滾下了床。
月心想都沒想,立刻推開了門,“你沒事吧?”
就在這一瞬,月心驚呆了。光著身子的布迪克狼狽落在床下,床上一個光溜溜的女人驚呼著用被單裹住自己……
她媽突然尖叫著衝了過去,騎在這女人身上亂打,發出驚天動地聲音,“你這個騷貨狐狸精,我要你勾引別人的丈夫!”
她媽啪啪連打幾下女人的臉,女人一邊哭一邊護住自己。
布迪克回過神來,慌慌張張穿上落在地上的褲子,攔住她媽揮舞的拳頭,連聲哀求,“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可她媽氣憤難當,又用腳狠狠連踢幾下,“勾男人勾到我家來了,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家是什麼人!!”
那女人只是用雙手擋著,哭得如同梨花帶雨。
她媽掙脫了布迪克,打得更兇,連打幾巴掌打到女人的臉上,女人哭得更兇。
月心終於在撕心裂肺的哭聲中清醒過來,一把抓住她媽的拳頭,“行了,可以了。”
她媽氣得老臉通紅,“不要臉的小婊子,偷人偷我女兒頭上來了。”又氣得撲向布迪克,又是咬又是掐,“狗東西,想當初你不過是個一文不名的窮小子,若不是我們給了你那麼多東西,你現在還窮得叮噹響,怎麼,現在有點人模狗樣了,就開始學一些臭男人偷人了?”
布迪克縮在牆角,既沒反抗,也沒辯駁,任由她媽在他臉上、脖子上、手臂上咬出、掐出一道道紅印。
倒是那個躲在床上的女人看不過眼了,衝下來抱住布迪克,哭得不成樣子,“都是我不好,是我勾引他的……”
聽到這裡,月心深深嘆了口氣,用力拉回她媽,對布迪克說道:“你走吧,從此跟她過日子去。”
布迪克突然爆出了哭聲,推開女人,一下跪到月心面前,哭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跟她在一起。”
女人的眼淚猛地湧出了更多,“布迪克,你在床上時是怎麼說的?”
“我跟她只是逢場作戲。”布迪克緊緊拉著月心的裙角哭道,“你與我同居,卻又不肯與我真在一起,我只是一時身體需要,對她根本沒有感情。”
月心淡淡道:“你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
原本還想與這個“老實人”共度一段長日子,看來男人沒一個靠得住。
布迪克跪地苦苦哀求了好一會兒,可月心仍不為所動。
月心讓她媽叫來了小夥計,讓她媽與小夥計合力把布迪克拖了出去。布迪克被拖下樓梯前,聲嘶力竭地哭喊:“我知道你原來的戀人是個王子,你根本看不上我,你只是為了面上好看才找我結婚。你一直都沒履行過夫妻義務。”
隨著布迪克被拖下樓,剛才那女人穿好了衣服,哭哭啼啼來到月心面前,“月姐,你長得這麼漂亮,又這麼能幹,而我什麼都比不上你,你又什麼都有,就把布迪克讓給我吧,求求你了。”
“滾你媽的蛋!”月心盯著她,從牙縫逼出幾個字,“再不滾,我就把你的臉撕爛了。”
女人抹著眼淚悻悻走了,月心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揉了揉太陽穴。
這件事打亂了月心原本的計劃。原本,她是準備與村中老人商議搬離島嶼之事,不料老人們趕來後全在說她家的這件爛事。
所有人都在勸她寬容,勸她大度,哪有男人不犯錯的呢,見過不偷腥的貓兒嗎?!
“要說月心你也有錯。”老醫師居然也在勸她,“你一直不肯跟布迪克過夫妻生活,他能忍半年都不錯了。”
“要我說都是那女人的錯,布迪克這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純得很。”另一個老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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