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隊頓時出手,刀劍無情,朝貴族們狠狠砍去,尖叫、哭喊、慘嚎聲一片,血濺牆壁、地磚、石柱,老弱病殘貴族們紛紛倒地。一些強壯的男貴族強行奪過衛兵手中的刀劍,開始猛力反擊,整座大殿頓成修羅場。
躲在王座下的月心驚異地發現,她明明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恐怖場景,卻對鮮血、殺戮毫不恐懼。
難道這與她的前幾世有關?她是不是經歷過更恐怖的事件,才對現在場景全然不陌生?
她當然不會記得,她曾引領千軍萬馬叱吒戰場,浴血奮戰,還曾從嚴防死守的宮廷裡跳糞河死裡逃生,更曾與數個老奸巨滑的政客生死較量,爭奪權力頂峰,成為一個世界的傳奇。如今這種宮廷血戰對她來說實是小兒科。
一片金色衣角一晃而過,躲在王座下的月心看到這片衣角上方的一枚銅製鑰匙。若她沒記錯,這是開啟她嘴套的鑰匙,被大王子隨手掛在腰上。
月心迅速爬出,幾個大熊衛兵揮舞著大刀朝她兇悍地砍來,她居然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眼看大刀就要到胸前時,她的身子一低,靈活地從兩個大熊衛兵之間的空隙鑽了出去,與大刀的距離只有0.01米。
一旁兩個正在奮戰的男貴族看得驚心動魄,這需要何等的反應力才能做到?這個弱不禁風的女子哪來這麼大的能量?
而月心這時才體會到了智慧系統賦予的隱藏福利——勇氣。剛才那一瞬,若沒有巨大的勇氣實難做到,因為這太考驗心智了,哪怕只畏縮一點,也會死在這幾把大刀之下。
月心此時追上了正在前方與一個貴族拼殺的大王子,成功從大王子身上撈到了鑰匙,隨手丟給了躲在一旁石柱後瑟瑟發抖的老祭司。在她兇狠的目光下,老祭司顫抖著雙手為她打開了嘴套。
扔掉嘴套,月心將雙手放在唇邊,吹起尖銳的哨聲,又念起一串古怪的符咒,然後衝向了大殿最大的石窗。
剛爬上巨大的石窗,不遠處的天際就出現一片密密麻麻的鳥群,飛在最前方的超大巨鳥以最快速度衝向了站得高高的月心,其他則飛落在殿外……
月心翻身躍上鳥背,又吹起了尖銳的哨聲,超大巨鳥帶著她飛向仍在砍殺的大王子,大王子還未反應過來,就在猝不及防中被超大巨鳥尖銳的鳥嘴叼起,衝向了殿外的天空……
大王子的衣袍被叼住,驚恐看向天空下方,憤怒狂吼:“操你媽的賤貨,你想幹什麼?”
月心揚聲大笑,“你的嘴巴實在太臭了,現在帶你去個好地方。”
超大巨鳥帶著她飛呀飛,一直飛到花園後面的一片僻靜林子。大王子突然意識到什麼,再次狂吼,“你這個臭婊子、爛貨,你究竟想幹什麼?”
月心嘲弄道:“本想剁了你的老二,可發現你的嘴巴太臭了,就帶個讓你嘴巴更臭的地方。”
超大巨鳥帶著他們飛到一片臭氣熏天之地,那是王宮排糞的地方。
“我告訴你,臭婊子,”大王子怒吼道,“你即使把我丟進糞河,安西諾也攻不進城門,我花費了十年才想出如何守住城門,方方面面都想到了,他決對攻不進來的……”
話還未說完,鳥嘴一鬆,大王子就從高空以倒裁蔥似的姿勢慘叫著掉入臭不可聞的糞河……
月心坐在鳥背上冷笑著,連看都未再多看掉落的大王子一眼,率領龐大鳥群朝城門飛去。
慘叫聲迭起的城門前,已成另一片血與火的修羅場,可以英勇與智慧著稱的二王子怎麼攻也攻不進去。
不愧是大王子佈置了十年的場地,幾乎每個攻防漏洞都被大王子想到,做得滴水不漏,一點可乘之機都不給敵人。
安西諾已率自己的大軍、附屬國的大軍接連奮戰幾個小時,卻毫無突破,眼看衛兵們疲態畢現,開始暗叫不妙。
就在這個緊急時刻,一聲聲尖銳的鳥鳴從高空響起,所有衛兵都不禁抬起頭,包括安西諾——
只見整片天空被密密麻麻的鳥群迅速覆蓋,飛在最前方的一隻超大巨鳥載著一個身穿雪白新娘服的絕色美女飛快飛來。
這個絕色美女面對血色修羅場毫無懼色,從鳥背利落站起,像個男人般揚手大聲厲喝:“所有衛兵聽命,現在即刻騎上飛鳥,馬上撤退。”
聲音通透有力,彷彿穿越整片混亂的城門,直抵每個衛兵的耳際。
明明不知道她是誰,所有衛兵卻不由自主聽從了她的命令——她就像天生出色的將領,發出的命令讓他們無法拒絕。在龐大的飛鳥群落下之即,一個個衛兵全都爭先恐後地騎上鳥背。一隻飛鳥能承載好幾個衛兵,不到一刻鐘,全部衛兵都上了鳥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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