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沙說:“我覺得你的計劃會失敗,不是你爸爸的實驗失敗,而是你的免費發放計劃失敗。”
月心深深地看著他,“你是指,你會掠奪實驗結果,用於你們安氏的發財計劃嗎?”
安柏沙說道:“有可能會,也有可能不會。”
“什麼意思?”
“就是比例各佔百分之五十的意思。”
月心咬了咬下唇,決心不讓他看到最終實驗結果。她又看向電腦上一行行資料,猛然想到安柏沙的毀滅世界計劃會不會與安柏沙的計算機能力有關。
“能告訴我你的毀滅世界計劃是怎樣的嗎?”月心問。
安柏沙微微一笑,“就像你不會把實驗結果告訴我一樣,我也不會把我的計劃告訴你。”
兩天後,月心站在帝國大廈頂層,看著一架直升飛機轟隆隆地飛來,巨大的冷風打著旋渦逼近,吹起月心滿頭亂髮和零亂風衣。
身邊的安柏沙為她戴上風衣帽子,又為她拉了拉衣角。
他們身邊還有一大群全副武裝、戴著頭盔、拿著衝鋒槍的高大保鏢。
嘈雜的螺旋槳聲越來越近,直升飛機很快降落在頂層,一身緊身黑風衣的薛紹遠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走了下來。
月心的眼睛眯起來。沒想到在她心中一向面目模糊的薛紹遠居然有這種氣質。穿上黑風衣、戴上大蛤蟆墨鏡,再加幾個虎背熊腰的護衛,活脫脫一副黑社會老大模樣。
薛紹遠衝她咧嘴一笑,她冷冷道:“人呢?”
薛紹遠見安柏沙在她身邊,說話還比較客氣,“待我們達成協議,我自然會把人帶來。他現在安然無恙。”
安柏沙抿唇一笑,說道:“說吧,你的條件。”
薛紹遠看向安柏沙,畢恭畢敬,“我是代表薛家過來的,薛家人想要方小姐手中的東西。”
月心冷笑:“什麼東西?”
薛紹遠說道:“你爸爸的研究筆記和你手上最新的分析資料。”
“好大的口氣。”月心冷笑得愈發厲害,“不過一個研究員,也值得交換這麼多?”
“不是一個,”薛紹遠更正道,“是兩個。”
月心暗暗一驚,兩個研究員居然都被薛家抓住了。
薛紹遠觀察著她的表情,緩慢說道:“你若不想交換也可以,薛太太說他們也自有辦法從研究員身上問出點東西來。”
薛老總在獄中自殺身亡,現在薛氏落在了薛太太手上。
安柏沙忽然又開口了,“你回去對薛太太說,方小姐是絕不會拿她爸爸付出生命的東西來交換的。你回去吧。”
薛紹遠對他們客氣地笑笑,便在保鏢的陪同下上了直升機。
直升機在天空漸成一個黑點,月心陷入沉思。
當晚,月心收到薛紹遠發來的影片郵件——兩個研究員被綁在電椅上,就像瘋人院裡對待瘋子們的方式,對兩個研究員嚴刑拷打,電棍、電頭盔、電耳機……幾乎所有的酷刑都用上,直到一個研究員實在忍受不了,哭著喊著求饒,將他所知道的所有資料寫了出來,另一個研究員則驚駭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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