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秀芬眨了眨眼。
“不知道。”
王太太明顯沒料到她回答得這麼快，話頭都卡了一下。
韓秀芬想了想，又十分誠懇地問：“咋的，你也不知道？”
許曼婷差點沒忍住，趕緊把臉轉到一邊。
宋小寶也悄悄抿住嘴，肩膀一顫一顫的。
王太太的臉當場綠了。
“你！”
她氣得胸口起伏，抬手指向韓秀芬。
“我丈夫王德海，是海盛建材的董事長！”
韓秀芬認真地點了點頭。
“哦。”
王太太等著她接話。
可等了兩秒，韓秀芬沒動靜，只是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王太太瞪大眼睛。
“你沒聽過？”
韓秀芬抬眼，神情坦蕩。
“真沒聽過。”
“你……”
“我歲數大。”
韓秀芬靠回椅子上，語氣十分隨意。
“不啥人都記。你們這城裡老闆，一個挨一個的，我哪能都認識？”
王太太氣得臉通紅。
她本來想搬出丈夫的身份壓住對方，沒想到韓秀芬壓根不接這一茬。那句“真沒聽過”，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偏偏棉花還反過來把她堵得喘不上氣。
李老師察覺不對，趕緊站出來打圓場。
“這樣吧，雙方孩子都有不對的地方。宋小寶推人，王浩說話也不合適。孩子之間的矛盾，咱們大人各退一步，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不能到此為止。”
韓秀芬當即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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