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川的神色也漸漸變了。
這件事，他同樣想不通。
母親說韓秀芬只是去國外打工，賺了點養老錢。可一千萬不是一筆小數目，哪怕在國外幹了多年，也不該拿得這麼輕鬆。
許曼婷也看向韓秀芬。
她剛剛還沉浸在被騙的難受裡，此時被鄭美琴一提醒，心裡也生出了疑問。
鄭美琴盯得更緊。
“陳總認識你，他在學校，在盛華，也總替你說話。”
她一件件數著，腳步繼續往前。
“現在你又冒出來一千萬。”
“韓秀芬，你到底是什麼人？”
客廳裡的空氣像是凝住了。
宋景川也轉過頭，緊緊看著母親。
他和許曼婷一樣，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這個母親，似乎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
韓秀芬眨了眨眼。
鄭美琴的問題太認真，反倒讓她有些不自在。
她沉默兩秒，臉上慢慢露出一本正經的神色。
“俺不是跟你說了嗎？”
鄭美琴皺眉。
“你說什麼了？”
韓秀芬看著她，一字一頓：
“高空擦玻璃的。”
所有人：“……”
宋小寶第一個點頭。
“對！”
他握著勺子，語氣特別肯定。
“危險！”
韓秀芬立刻轉過身，朝孫子豎起大拇指。
“瞅瞅，還是孩子記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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