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室裡重新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裡間傳來腳步聲。
韓秀芬慢慢走了出來。
她眼圈有些紅，手裡還抓著一把瓜子。剛才宋景川說的那些話，她一句沒落下。
陳鋒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
韓秀芬瞪他。
“笑啥？”
“沒什麼。”
“俺就說嘛。”
韓秀芬把瓜子往桌上一放，嘴硬道：“這孩子腦瓜子還沒徹底壞。”
陳鋒笑意更深。
韓秀芬剛要再說，忽然抬起頭。
“新聞是誰放的？”
她剛才還帶著點笑的臉，立刻沉了下來。
陳鋒也收起笑容。
“已經查到源頭了。”
“誰？”
“宏海實業旗下的一家公關公司。”
韓秀芬盯著桌上的那幾張照片，手裡的瓜子捏得咔咔響。
“馬志強。”
她聲音不大，陳鋒卻聽出了裡面的火氣。
這老東西，是真把她當成軟柿子了。
陳鋒沒有接話，只把旁邊一摞檔案拿了過來，放在桌上。
檔案落下，發出一聲悶響。
“董事長。”
韓秀芬抬起眼。
陳鋒的臉色很嚴肅。
“現在最麻煩的，不是那篇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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