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蓋一開啟，裡面是一件疊得整齊的大衣。
面料細膩，款式大方，吊牌還在。
前臺女孩看了一眼，小聲吸了口氣。
她認得這個牌子。
這件衣服的價格，夠普通人家過好幾個月了。
大衣下面壓著一張卡片。
韓秀芬拿起來，卡片上只有一行字。
“秀芬，之前是我不對，這件衣服算賠罪。”
落款是鄭美琴。
韓秀芬盯著那行字看了半天。
大廳里人來人往，可她一直沒動。
陳鋒站在旁邊，探頭看了一眼。
“挺好看的。”
韓秀芬沒搭理他。
她把大衣拎出來，在身前比了比，又用手摸了摸衣服的料子。
動作認真得像是在檢查一批貨。
過了片刻，她抬起頭。
“薄。”
陳鋒臉上的笑頓住了。
“薄？”
“嗯。”
“這是春秋款。”
“俺知道。”
“現在很多貴衣服都這樣，穿著輕便。”
韓秀芬把大衣翻過來，看了看內襯。
“俺怕冷。”
陳鋒張了張嘴，沒敢繼續勸。
韓秀芬把大衣重新疊好，放回盒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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