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得很輕，目光卻一直落在店裡。
宋景川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裡面空空的，連一張桌子都沒有。可韓秀芬站在那裡，像是已經看見了灶臺、鍋碗，還有當年進進出出的客人。
許曼婷也有些驚訝。
“媽，您以前的飯館還在嗎？”
韓秀芬搖了搖頭。
“早沒了。”
她笑了一下，語氣很隨意。
“那地方早就拆了，連磚頭都不知道運哪兒去了。”
說起這些，她沒有傷感太久。
人往前走，總要丟下點東西。
真要什麼都留著，反倒走不動了。
宋小寶已經等不及了。
他從幾個人中間鑽過去，一頭衝進店裡，聲音在空房子裡來回撞。
“奶奶！這裡好大！”
韓秀芬跟著走進去，抬頭掃了一圈。
“這才一百多平。”
宋景川站在門口，忍不住看她。
“在您眼裡，什麼算大？”
韓秀芬認真想了想。
她伸手比劃了一下。
“盛華總部那棟樓，收拾起來挺費勁。”
宋景川：“……”
許曼婷沒忍住，轉過身笑了起來。
鄭美琴也撇了撇嘴。
“你這是開飯館，又不是搬集團總部過來。”
韓秀芬沒搭理她，徑直走到店鋪中間，抬腳踩了踩地面。
“地面得重新弄一下。”
宋景川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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