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曼婷拿著夾子走過來。
“已經是最大字號了。”
“那就行。年紀大的客人看得清。”
宋景川從裡面端出一摞碗，放到櫃檯上。
“媽，今天真不請人來剪綵？”
“請誰？”
“公司那邊的人。”
“不請。”
“您現在好歹也是……”
韓秀芬把手裡的抹布朝他一甩。
“打住。”
宋景川趕緊往旁邊躲。
“飯館就是飯館，別把集團那一套搬過來。客人來吃頓飯，還得先聽人講話，剪半天彩，菜都涼了。”
宋小寶在旁邊接了一句：
“那我今天能不能剪綵？”
韓秀芬看他一眼。
“你剪啥？”
“剪紅繩。”
“你把燈籠剪下來，咱們今天就關門。”
宋小寶立刻閉了嘴。
臨近開門，街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賣燒餅的老闆隔著門縫往這邊看，修鞋攤的老頭也湊過來瞧熱鬧。
大家都知道這家店要開業，卻不知道老闆是誰。
只聽說店裡收拾得挺乾淨，菜味兒從早上就往外飄。
韓秀芬把圍裙繫緊，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她沒有穿什麼貴重衣服。
上身是一件淺色襯衣，外面套著圍裙，頭髮也沒怎麼盤，隨手在腦後紮了起來。
站在這條老街上，她和旁邊那些開店多年的老闆娘沒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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