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秀芬正在擰杯蓋，聽見這聲稱呼，手一頓。
她回過頭。
“叫姨就行。”
副總明顯愣了一下。
“啊？”
“俺歲數擺這兒呢，叫啥董事長。”
韓秀芬說得很自然，還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叫姨，聽著親切。”
副總回過神，趕忙點頭。
“韓姨。”
“這就對了。”
韓秀芬滿意了。
副總朝她身後看了看，試探著問：
“韓姨，您今天過來，是專門指導工作的？”
韓秀芬一聽，嘴角立刻咧開。
“俺今天是來蹭飯的。”
會議室裡還沒走遠的人，全聽見了。
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副總也跟著笑。
韓秀芬一點不覺得不好意思，反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
“咋？董事長就不能蹭飯了？”
“能，當然能。”
“那中午別給俺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找個實在飯館。”
“明白，韓姨。”
周圍笑成一片。
這段時間公司經歷了不少事，大家說話做事都小心翼翼，生怕哪裡不對又惹出麻煩。
韓秀芬這麼一插科打諢，氣氛反倒鬆了。
宋景川抱著一摞新專案資料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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