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酒精幹擾的大腦分外迷糊,蘇言兒醉眼朦朧看著喻初原的嘴巴張張合合,但他說的話左耳進右耳出,她還沒有去分辨他說的是什麼,就腦袋一暈把他那給忘了。
喻初原清淺的聲音在蘇言兒的腦子裡過了一遍,她只迷迷糊糊地意識到喻初原情緒有些不對勁,看不過去的蘇言兒手指覆上了喻初原皺起的眉,她眯著眼看了他幾秒,終於一頭栽進了他懷裡。
喻初原拍了拍懷裡的人,想讓她躺下卻被她抱著不撒手,他溫聲哄了幾句,蘇言兒卻依舊沒撒手,她嘟囔了著什麼,聲音太小喻初原沒有聽清楚,他低頭貼近她,溫聲道:“言言剛剛說什麼?”
過了幾秒,喻初原才聽蘇言兒低聲道:
“……喜歡,喜歡你……小原子,別不開心,喜歡你笑……特別好看……”
睡得晚不一定起的也晚,喻初原看了眼窗外依舊昏暗的光線,他攬了攬懷裡的人,閉上眼睛想繼續睡卻怎麼也睡不著。
良久,喻初原睜開了眼,他低嘆一聲,蹭了蹭懷裡人的額頭。
他拿起手機開機,看著上面顯示的六點多的數字,有些無奈,昨夜睡不著,到了夜裡兩點多才睡,誰知醒的又這麼早,現在起床也無事可做。
不同於喻初原的失眠,蘇言兒安安靜靜地睡在他懷裡,夢中囈語不曾有,但從那嘴角輕輕勾起的幅度來看向來是睡得不錯。
喻初原捏了捏熟睡的蘇言兒的臉,微微失神,在看到她稍稍蹙起眉,手抓住他的手時才回過神來。
懷中重新恢復乖巧平靜的小臉,讓喻初原猶豫再三。
“言言,你喜歡的人可能已經不在了。”
溫潤的聲音帶著不明顯的壓抑。
喻初原曾經問過若白一些事,也是他的那些話讓他一直帶著猶疑。
那天,若白似是想了幾秒,隨後淺淺地笑了一下:“那丫頭只要是長得好看的,她都喜歡湊近,但也只是看看,最多也只是玩的好些,你可能忘了,那丫頭之前總纏著你。”
喻初原頓時面色一僵,低垂下眸子讓人看不出情緒。
之後若白還說了些什麼,喻初原沒再聽下去,他想他已經得到答案了。
“有些事我沒說過,說了你可能也不信。”
他頓了頓,許久後才繼續道:“我不是喻初原,甚至可能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在他剛醒來不久時他便找過他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可通通沒有結果。
“我叫郝淇,本是一個已經死了的人。閉眼前明明焰火纏身,再睜眼時卻是在醫院。”喻初原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嘲一笑:“我與他長的一模一樣,至少,這張臉你會喜歡吧。……”
良久,喻初原又看了眼手機,才鬆開懷裡的人起身下床。
等房門關上的聲音響起,床上的人翻了個身,蘇言兒看著窗外出神。
她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可能是平日裡喜歡看無限流和靈異小說,蘇言兒對這種事的接受程度超乎常人。
因著房間裡沒有其他人,腦袋又有些難受,蘇言兒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又睡了過去。
等喻初原回來時,蘇言兒正在房間裡看著電視。
“回來了?”蘇言兒抬頭望去,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中的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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