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成一手捏著資料,一手摩挲著桌面,眼神複雜地看了眼自己女兒。
“你們說是聞到了奇怪的刺鼻的氣味,那其他人沒有聞到嗎?”張成·一手抵著下巴,看著神色立馬慌亂了些許的三個小孩兒,眼睛眯了眯。
“張警官,可能我們坐得近,加上我嗅覺敏銳,所以對那味道很敏感,其他人有沒有聞到......這個我們也不確定。”
知道的越多,就越容易引起懷疑。但他們不僅要回答張成問出來的,還要自動透露一些資訊。比如,一點三十五,爆炸,女兒......
其中,他們知道的太清楚了,問到公交車上的人都帶了什麼東西,肖鶴雲能詳細地說出來,在警察的眼裡不是記憶裡驚人便是早有預謀,以至於張成給了他一張紙,讓他把進警局到這間屋子的路線圖都畫出來。肖鶴雲記憶裡本就好,更別說來警局好幾次了,稍稍不注意把這次沒去過的地方也畫出來也是有可能的。肖鶴雲筆尖一頓,及時“剎車”。
李詩情很相信張成,又問起了王興德和陶映紅之間的關係。
“他們的確是夫妻關係,炸彈一事我已經派人去查了。”
張成和杜局分析了蘇言兒他們提供的線索,雖然線索都是有用的,但引導的成分太過於明顯,這讓他們反而懷疑起來。
杜局看了眼監控,休息室的三人正坐在一起說這話,聲音太小,只看到嘴在張張合合,並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老張,你家姑娘你應該很瞭解,你覺得他們這樣做有什麼目的?”
張成頓了頓,視線移到螢幕上模樣乖巧的小姑娘上,嗓音平穩:“我教出來的姑娘,不會做不好的事。”
幾個小時後,蘇言兒一行人依舊找機會待在警局,而這時江楓已經查完陶映紅回來了。
陶映紅家又爆炸過的痕跡,以她的身份和學識具備製作炸彈的能力,而她和王興德的確存在一女,在五年前的一場交通事故中去世了。
手中端著剛泡好的粉,蘇言兒瞥了眼對面倚著牆的黑衣青年。
“江楓,你是想說什麼嗎?”
這人自她進警局以後便沒給他什麼好臉色,雖說江楓平日裡就愛板著塊臉,但蘇言兒自認為這段時間他們的關係有所改善,幾次待在一起的時候,他也並沒有如此不愛搭理她。所以......是因為什麼呢?
江楓沉默了一會兒,臉色有些窘迫,半晌,他輕咳兩聲,“你們這次怎麼不說迴圈了?”
肖鶴雲正喝水呢,聽到江楓的話直接噴了出來,咳得有點響亮,李詩情忙扯了幾張紙,塞了幾張給肖鶴雲,又拿了幾張擦桌子。
見江楓看向肖鶴雲,蘇言兒笑了笑,“他太高興了。”
江楓:?
“迴圈小隊又添一員,太令人高興了。”尤其這人還是根本不相信有迴圈這種非自然的異象,可不得高興嘛。
江楓楞了一下,眉頭跳了跳,從小姑娘的表情上他可看不出她有她說的那麼高興,更別說她使用平平淡淡地語調說出的這話。
從咳嗽中緩過來的肖鶴雲摸了摸鼻子,乾笑兩聲,人竄了出來,手自來熟地搭上了江楓的肩膀,好哥們似的,“嗐,早說嘛。有了江警官您幫忙的話,阻止爆炸的成功性又增加了。”
開端26
尋了個人少的地方,四人剛好湊了一桌。
“......事情就是這樣的。”
這一天已經沒多少時間了,加上江楓對事件的部分在前幾次迴圈中也有了一定的瞭解,與蘇言兒他們對換資訊後,對整個事件的把握瞭解的也差不多了。
蘇言兒喝了一口水,長久工作的嗓子有些不適,梳理一下腦中的資訊,“現在我們還有一個最重要的事沒有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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