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彷彿並沒有發生變化，蘇言兒與卓文遠的相處依舊如往日一般。
如此幾天之後，卓文遠試探了一番，得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
“當你發現我跟你想象中的並不一樣，甚至不是一個好人的時候，你會不會很失望？”
蘇言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以為你已經知道我的想法了，畢竟我現在還在你身邊不是嗎？”
“我對你的認知每一天都可能會發生變化，無論是好的，還是壞的，我都有自己的判斷標準。所以一個人是好是壞，不是輕飄飄的一句話就可以斷定的。”
卓文遠沉默了下來，看著蘇言兒的眼睛裡卻彷彿閃著光。
蘇言兒輕輕勾了下唇，繼續說道:“而且，阿遠，我比你以為的還要了解你......”
.......
卓文遠，西昭，貴妃......
在卓文遠身邊待的時間越長，蘇言兒漸漸知道卓文遠的死因是什麼了。
“言言，卓文遠又被貴妃叫入宮了。”
荷花池邊，蘇言兒和阿雲並排坐著，齊齊撐著腦袋，望著池裡的幾尾金魚。
都是紅白金魚。
卓文遠說到做到，真去買了不少金魚投入池中。
荷花池中荷花沒有多少，魚倒是挺多，阿雲也看著歡喜，閒來無事便拉著蘇言兒來池邊坐著。
兩人頭頂上都頂了片荷葉遮擋陽光，手裡都抓著一把魚食，引得一池的魚爭相多次，池面漣漪不斷，紅紅白白一片看的晃眼。
“言言。”阿雲蹙了蹙眉，“卓文遠參與這種朝堂之爭，與敵國有聯絡，貴妃又想要爭權，這樣下去卓文遠會不會什麼時候就被揭發出來當成亂臣賊子，被人一刀砍了？”
蘇言兒驚訝地看了阿雲一眼，空閒的那隻手揉了揉阿雲的頭髮，“阿雲最近進步好快呀，這都知道。”
阿雲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言言教的好。”
少年郎五官精緻，陽光下，眼睛亮亮的，一句簡單的誇讚，便能讓他歡喜許久。
蘇言兒有意與桑祁保持著來往，知曉無論是她還是晏雲之都在暗地裡調查西昭刺客的事，今日她前去桑府時，她意外撞見兩人在暗處親密。
蘇言兒有稀奇，這個時代本就有很多世人無法接受的事，聽說之前桑祁進入國子監都耗費了好一番功夫，且遭受了不少人冷眼和譏諷為難，而現今，國子監的學生與國子監的司業，此事的性質了就嚴重了。
此乃禁忌，許多方面需要考量，兩人在一起應該不會那麼容易。
別人的事暫且不多加考慮，蘇言兒微仰著頭，這卓文遠放棄利益爭奪的可能性佔幾成？
“不急。”蘇言兒將手中的魚食撒完，拍了拍手，看著池裡的魚彎起了眸子，“養了一池錦鯉，總該會沾點好運氣吧。”
看了看時辰，卓文遠差不多該回來了。
蘇言兒拉著阿雲站起來，“走，我們去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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