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聽你的?”
“董事會已經暫停他的決策權。”
我有些意外。
周淮川解釋,海外簽章造假和工廠檔案問題已引起銀行注意。如果周氏繼續對抗,整個集團都會被審查。
“你早該這麼做。”
“我以前認為家裡的事可以內部解決。”
“其實是因為承擔代價的人不是你。”
他沒有反駁,臨走時問:“如果我一開始就告訴你唐若嵐和孩子,你會怎樣?”
我不假思索,“我不知道。”
“會離婚嗎?”
“可能會,也可能不會。”
“那現在為什麼這麼確定?”
“因為孩子不是唯一的問題。”
我看著他。
“真正讓我離開的,是你們所有人都認為我沒有資格知道真相。”
周淮川走後,程硯舟遞給我一份新的調查結果。
鑑定機構初步發現,工廠併購決議上的簽名形成於六年前,正文列印卻不超過兩個月。
檔案確實是後期拼接。
而送檢紙張的纖維裡,還發現一種特殊藥物殘留。
那種藥,只在我流產住院的病房使用過。
程硯舟說:“現在的問題是,誰從醫院帶走了你簽過字的空白檔案。”
我想起當時陪在病房裡的三個人。
父親、周母,還有周淮川的弟弟周明朗。
當天深夜,周明朗給我打來電話。
“嫂子,我知道是誰拿的,但你得先答應,別讓我哥知道我來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