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大殿內議論紛紛,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陸晏清身上。
換做往日,陸晏清素來懶於應對這些口舌之爭,最多淡淡一句“自有安排”便作罷。
可今日,事關他弟子的性命安危,讓他不能順便敷衍了事。
他周身瞬間爆發煉虛後期巔峰的靈力。
整個大殿的空氣瞬間凝固,燭火齊齊熄滅,連空氣都彷彿被凍住。
原本喧鬧的大殿,瞬間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大家都沒有想到,陸晏清已是煉虛大能。
陸晏清緩緩抬眼,墨色眸子裡沒有半分溫度,冷冽的目光掃過每一個開口追問的人。
所過之處,眾人皆脊背發涼,下意識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他緩緩站起身,青衣勝雪,周身帶著從屍山血海中積攢的殺伐之氣。
語氣不高,卻字字如驚雷,砸在每個人心上,把所有追問、試探、不懷好意,悉數撅得片甲不留。
“我的弟子,我來安排,何時輪得到諸位指手畫腳?”
第一句話,便直接定調,護徒之心,毫不掩飾。
他目光先看向陣峰首座,語氣冷硬:“佛門秘境佛光至剛至陽,看似機緣,實則最易侵染道心、滋生心魔。
月白此前蒼梧秘境一戰,丹道根基尚有細微裂痕,修為也未完全穩固,此時進入秘境,非但無緣機緣,反而會道心破碎、修為盡廢。
我身為她的師尊,不護著她,難道要看著她去送死?”
不等對方反駁,他又轉頭看向那名外門執事,眼神里的殺意幾乎藏不住,嚇得對方臉色慘白: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教我怎麼教弟子?她的前程,我來負責,她的性命,我來守護。
輪不到一個連自身修為都掌控不好的人,在這裡說三道四。”
緊接著,他環視全場,聲音清冷而威嚴,傳遍大殿每一個角落,堵死所有人的後路:
“我再說最後一遍,佛門秘境危機四伏,絕非兒戲。
我陸晏清的弟子,不必靠這種險地搏機緣,我也絕不會讓她置身於任何危險之中。”
“她留在宗門閉關,是我親自下的令。往後誰再敢追問她的行蹤、打探她的訊息,或是擅自闖入藥峰禁地,便是與我陸晏清為敵,與藥峰為敵。”
“屆時,休怪我不念同門情分,以宗門律法處置!”
一番話,斬釘截鐵,霸氣護徒,沒有半分轉圜餘地。
他把所有的鋒芒、所有的威嚴、所有的偏執,全都亮了出來,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
林月白是他的逆鱗,碰不得,問不得,窺探不得。
他陸晏清護定的人,就算是天要收,他也要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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