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的腿,你不是沒有腿嗎?”
蘇廿九一激動,忽然回頭看沈耀,“呀!”結果頭髮一甩,繞在沈耀的領釦上,“疼疼疼!”
沈耀笑了,騰出一隻手,解開纏著的髮絲,扶著她的腦袋回正,道:“是任務,恕在下不便多說。”
蘇廿九撇了撇嘴,心中不屑,明明是她盯著的人,偏讓錦衣衛得了便宜,落了個現成的,他還不便多說了。
“那你們怎麼找到這兒的?這能說吧?”
沈耀低頭看了一眼蘇廿九滾滿稻草的腦袋說:“是清溪縣的知縣大人帶我們來的。”
那日,沈耀看著蘇廿九跟著鄭媽媽離開,他們也如金三娘一般,看著人從眼皮子底下消失,本來還在滿城搜捕,結果晚上就瞧見孟懷章帶著人鑽進地下,再也沒有上來。
沈耀恍然大悟,原來是遁走了。
他們便跟在孟懷章後頭,順著暗河到了東臨府。
兩夥人就這麼碰上了。
既然都是替天子辦事,兩方一合計,兵分兩路開始全城搜查。
還是孟懷章發現那個瞎眼婆婆的蹤跡,一路帶著他們上了山,果然在背山坡發現了佟簡一夥人的蹤跡。
“孟——我爹?!我爹來了?他在哪?!”
沈耀大吃一驚!周德明是她爹!她是知縣的女兒!
“你是周大人的千金?”
“嗯嗯!”蘇廿九點頭如搗蒜,“沈大人快些吧!”
“哦哦。”
沈耀回過神來,揚鞭催馬,他怎麼也沒想到身前這個野丫頭竟是周德明的千金,想來周大人待她不怎麼樣吧,否則誰家願意讓自己姑娘冒這麼大風險,就為了給自己的功績添上一筆?
沈耀臉色沉下來,原本他還打算回京述職的時候,提一嘴周德明的功勞,眼下,他不確定了。
穿過林子,眼前豁然開朗起來。
小小的山包擠滿了人,有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綁的盜墓賊,還有被解救出來的肉票,孟懷章弓著腰氣急敗壞地質問跪在地上的人。
“就這麼高,”他將手比畫著橫在自己喉間,“眼睛又大又亮,笑起來彎彎的,瘦不拉嘰,跟顆小白菜似的,你們沒見過?”
那幾人不敢抬頭看他,紛紛搖了搖頭。
“哇呀!我的九兒!”孟懷章急得大叫,金三娘就站在邊上,惡狠狠地瞪著地上的人,忽然,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抽出石天腰上的刀,橫在一人脖頸:“再給你一次機會!不說的話,老孃送你上西天!”
話音剛落,金三娘邊上竄出一個人,他似乎情緒很激動,一把奪過金三娘手裡的刀,掄圓了一揮,唰的一下!那人嚎出聲,那聲音活脫脫像剛投胎的野鬼又被人一碗落胎藥給打回去了,那種千迴百轉的絕望聽得人心中一顫。
他的一隻耳朵被齊齊削了下來,滾落在地。
是蕭七,蕭七也來了。
“我說!我說!”
”!了抓去人帶大老!了跑“,來出了滲裡指從,朵耳的流著捂人那
”。了剮活人裡家你被就人些這,聲出不再是若你,得覺我“:道頭低他,晌半,著瞧地呆口瞪目耀沈
。人家有能還,道知不竟,集百中心刻此九廿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