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宇這次做得有些過分了,居然傷害眠眠,難道得不到,就用這種方式來吸引眠眠的注意嗎?他反正是不相信是那個鉛球的問題。
還有周宇針對姜雨然的事,他心裡也有些不舒服,姜許兩家關係一首很好,再加上許亦辰內心深處一首把姜雨然當成自己的所有物,大概就是那種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感覺吧。
總之就是姜雨然他周宇還不配動手,要欺負也只能是他,許亦辰如是想著。
他把檔案合上,放入抽屜裡,給父親的助理發了一個訊息:“王助理,天啟集團南城那個專案,茂名叔叔的出資比例是多少?”
過了一會,訊息回過來:“百分之二十,怎麼了?許少爺。”
“沒什麼。”他打了兩個字,然後把手機放下。
百分之二十,不大,但也足夠讓周德海疼一下,不是要把周家怎麼樣,而是要讓周宇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什麼人該碰,什麼人不該碰,認清自己的位置。
房間暗下來,說實話,他現在有些搞不懂自己的心了,他到底是為了林眠眠還是為了姜雨然?他不清楚,腦子也很亂。
第二天早上。
許亦辰走進班上,一進門就看到姜雨然和江念熙在笑著分享早餐,他眉頭一皺,但也沒有做出太大的反應,或許是這麼多天過去,己經習慣了?
這隻有許亦辰自己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麼了。
上午第三節課是體育課。
自由活動時,周宇一個人前往器材室,許亦辰跟了上去。
器材室雖然雜亂,但東西還算豐富,灰塵在視窗透進來的光裡浮著,周宇正在搬一筐羽毛球,聽見腳步聲,回過頭,“許亦辰,你來這幹嘛?”
許亦辰站在門口,陽光從他身後照進來,把他的臉籠在陰影裡。
“南城那個專案,你爸和我的小叔有合作。”
周宇的手頓在半空。
“百分之二十的出資比例不算高,但如果撤資,資金鍊會斷一個多月,這個專案就只能延期停工整頓了。”
“還有停工之後,南城那邊會派人來查,查出來什麼我不知道,但天啟之前的專案應該經不起查”
許亦辰語氣很平,但不知道為什麼,周宇就是從他的話語中感受到了濃濃輕蔑。
“你什麼意思? !”
“意思是以後你不要碰姜雨然,之前你做的我就不計較了,從現在開始你給我老實點。”許亦辰說。
周宇愣了一下,然後氣笑了,“姜雨然?你替姜雨然出頭?許亦辰,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有多煩她,她每次粘著你的時候,你哪次有給她好臉色過?現在她不粘著你了,你反而——”
“夠了! !和她沒半毛錢關係。”許亦辰的內心好像被撞了一下,聲音突然變大了,氣憤地說,“跟眠眠有關,你弄傷了眠眠這件事哪能就這麼算了,這是給你的教訓。”
“還有,你以後記得離眠眠遠一點,你那點小心思我看得清清楚楚。”
周宇咬牙,臉色立馬就變了。
“如果再敢靠近眠眠,我就不止是動你們資金鍊了,你們周家近些年好像也不太乾淨啊…”許亦辰拉長了尾音,威脅意味十足。
“…我知道了。”周宇握緊的手又鬆開,臉色很是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