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內。
“事情就是這樣,思琪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林眠眠眼眶通紅,眼淚不要錢似的流了下來。
“你真的要逃到國外去找周宇?”陳思琪的臉上出現一道裂痕。
“是的,思琪,我沒有周宇的聯絡方式了,你能不能給我,或者幫我聯絡,我發誓我就是讓周宇幫忙,沒有其他的想法。”
“我信你個鬼。”陳思琪心裡無語地想。
看到陳思琪不說話,林眠眠眼淚流得更洶湧了,“思琪,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周宇,真的,你能不能幫幫我?以後我會記得你的好的。”
林眠眠雙手握住了陳思琪的手,一臉真誠地說道。
陳思琪皺了皺眉,然後扒開林眠眠的手說:“眠眠,我可以幫你聯絡周宇,讓他在S國機場接你。其他的,我就不能做更多了。”
說完,陳思琪一臉愧疚地看著林眠眠。
雖然沒達到林眠眠想要的結果,但是有總好過沒有,還有畢竟現在是她求人,不能再得罪陳思琪了。
想到這,林眠眠換上一副感動的模樣說:“謝謝你,思琪,真的謝謝你,我以後不會忘了你的。”
陳思琪嘴角勉強扯出一絲微笑:“不用謝,眠眠,誰叫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呢。”
沒過一會,陳思琪開啟她的愛馬仕包包,裝模作樣地在手機上回復了一下。
然後一臉抱歉地對林眠眠說:“不好意思啊,眠眠,我這臨時有事——”
“沒事,你去忙吧。”林眠眠笑道。
看著陳思琪離開咖啡館的背影,林眠眠握緊了手,指甲嵌入掌心裡,臉色變得格外陰沉:“賤人,現在連她都敢和自己擺譜,要不是看在她現在還有用。”
而另一邊。
陳思琪坐在保時捷裡,拿紙擦著自己的手,擦完後把紙丟掉。
然後手裡撥打了一個電話,是許亦辰。
“喂,什麼事?”許亦辰聲音冷淡。
“有關林眠眠的,怎麼有興趣嗎?”陳思琪嘴角勾起一抹笑。
“說。”
“呵呵,許少這是想空手套白狼?”
另一邊的許亦辰冷笑,“條件。”
“我們陳家要北城的那個專案。”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隨後說:“可以,說吧,林眠眠怎麼了?”
“我都還沒有見到許少的誠意呢。”陳思琪笑著說,意思很明顯。
“我跟你說,你別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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