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桌上的燈亮著,陸白正坐在宮殿裡寫著什麼東西。
這時,他身前突然出現一個黑影,半跪在地,低聲說道:“主公,清蕪小姐那的信。”
陸白眼裡閃過一絲意外,但還是拿起了信件認真看了起來。
陸白親啟:
……
××××我們可藉此機會,讓他們兩敗俱傷……
“哈,有意思。”陸白眼裡露出些許玩味,唇角抿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看來之前的計劃要變一變了。
隨後他起身邁步走到燭臺邊,不做半分遲疑,首接將信箋狠狠往跳動的燭火上一送。
明火驟然躥起,瞬間裹住整張信紙,墨色字跡在烈焰裡扭曲、焦黑、化為飛卷的殘片。
火光映在他俊美卻冷戾的側臉,只剩萬事盡在掌控的漠然。
焦糊的紙味逐漸瀰漫在殿中。信箋盡數化作細碎黑灰。
夜風捲過,所有殘灰瞬間西散飄飛。
陸白站在窗邊,看著外面濃郁的夜色以及消失的黑影,逐漸陷入了沉思。
翌日清晨聽雪軒中。
沈清蕪正坐在窗邊喝粥,秋月在旁邊佈菜。
江念熙還沒起——昨夜她在系統空間裡和老虎油掰扯了很久,睡得比平時晚,此刻還縮在被窩裡。
“清蕪小姐,沈公子來了。”秋葉從門外進來,手裡端著新的茶盞,壓低聲音道。
沈清蕪握著勺子的手微微一頓。
沈清秋?
她放下粥碗,皺了皺眉。她和他有那麼熟嗎?還有他這個時辰來聽雪軒做什麼?
雖然困惑,可沈清蕪還是開口。
“讓他進來吧。”沈清蕪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走到外間的會客處坐下。
此時,沈清秋站在聽雪軒的院門口,手裡提著一個小小的食盒,沒有帶隨從,只是一個人站在那,月白色的長衫在風中微微拂動。
他面容清俊,舉止從容,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讀書人的溫潤氣息。
可沈清蕪看著走進來的他,只覺得陌生。
從前在沈府,他們雖然是名義上的兄妹,卻從未有過真正的交集。
她是偏院裡沒人要的庶女,他是嫡母寄予厚望的嫡長子,兩個人之間的差距,比沈府到皇宮還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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