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又不是賣笑的。”
江念熙笑出了聲，笑彎了腰，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夜滄溟看著她笑的樣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點，沒有再說“閉嘴”。
因為她也覺得，笑起來的江念熙很好看，比她見過的任何東西都好看。
江念熙靠在夜滄溟肩上，看著那道若有若無的光，忽然開口。
“夜滄溟，你說，如果有一天，正道不再追殺你了，魔域也不再需要你了，你想做什麼？”
夜滄溟沉默了很久。久到江念熙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找一個有山有水的地方。”她慢慢開口，聲音低沉而認真。
“蓋一間屋子，不用太大，夠兩個人住就行。門前種一棵樹，最好是會開花的。春天看花，夏天乘涼，秋天掃落葉，冬天……”她頓了頓。
“冬天就窩在屋裡烤火，煮茶，看書，什麼都不做。”
江念熙聽著她描述的那個畫面，眼眶有些發熱。
她想象著夜滄溟穿著家常的衣裳，坐在火爐邊煮茶的樣子；
想象著她每天出門前回頭看她一眼，說“我很快回來”的樣子。
“聽起來像養老。”江念熙說。
夜滄溟偏頭看她。“你不喜歡？”
“喜歡。”江念熙彎起嘴角，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很喜歡。”
就在這時，石洞外的禁制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顫。
緊接著，三道凌厲的仙術光芒狠狠砸在禁制之上，金光與魔氣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整個石洞都微微晃動起來。
夜滄溟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中的柔和盡數褪去，鎏金豎瞳裡翻湧起刺骨的殺意，周身魔氣驟然暴漲，紅衣在魔氣中狂亂翻飛。
“呵，清玄宗的狗，聞著味就撲上來了。”
她緩緩站起身，發出了一個訊號。
她在魔界混了這麼多年，還是有些幫手的。
這時赤暝劍也瞬間出鞘，暗紅色的劍身上紋路瘋狂跳動，發出興奮的嗡鳴。
江念熙也是一愣，清玄宗的人這麼快就找上來了嗎？
想到這，江念熙就在識海里呼叫老虎油。
“隱氣符和隱身符可以避開什麼境界的人的精神窺探？”
【宿主大人，除了天道可以察覺到外，其他人一律察覺不到。】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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