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我仙骨,毀我修為,棄我於深淵,害我半生煉獄之苦,一句舊事己過,便想一筆勾銷?”
“雲玦,你們這群偽君子,未免太異想天開。”
她往前踏出一步,紅衣翻飛,魔焰焚天。
“今日,不是你們清玄宗來審判本君,而是本君,要清算當年所有血債!”
“抽我仙骨之仇,棄我深淵之恨,今日,本君百倍奉還!”
此時,蘇靈歌被護在清玄宗弟子結成的人牆之後,臉色慘白,身子瑟瑟發抖,像一朵被風雨摧殘得快要凋零的花。
她咬著唇,眼眶通紅,淚珠將落未落,怯怯地望著前方那道紅衣翻飛的身影,眼底滿是委屈與驚懼。
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才是受害者。
可她的手指在袖中攥得死緊,指節泛白,指甲陷進掌心,滲出了血。
痛。
不是裝的,是真的痛。
靈骨在她體內紮根多年,早己與她的經脈、氣血融為一體。
夜滄溟的魔氣每震盪一次,那靈骨便躁動一回,像被什麼東西從沉睡中喚醒,掙扎著想要破體而出,回到它真正的主人身邊。
蘇靈歌咬著牙,將那股翻湧的靈力強行壓了下去,眼淚掉得更兇,聲音哽咽破碎,極盡委屈。
“師尊,我疼……她是不是在催動什麼邪術,我感覺靈骨在體內亂動,我好疼……”
雲玦將她護在身後,周身靈氣暴漲,白袍在魔氣的衝擊下獵獵翻飛。
他目光沉沉地望著夜滄溟,眼底有掙扎,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極力壓制的恐慌。
他不知道夜滄溟突破了魔王境,這個修為己經和他的實力己經不分上下了。
可他沒有時間想這些。
因為夜滄溟出劍了。
赤暝劍出鞘的瞬間,天地變色。
暗紅色的劍氣如怒海狂潮,鋪天蓋地地朝清玄宗眾人席捲而去。
三位化神長老拼盡全力撐起護陣,靈光與魔氣碰撞,炸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將荒原上的碎石捲起數十丈高。
大長老鬚髮凌亂,道袍被劍氣撕裂了數道口子,嘴角溢著血,卻死死咬牙不退。
今日若退了,清玄宗便再也抬不起頭了。
夜滄溟沒有看他們。
她的目光越過人群,越過那些奮力抵抗的長老,越過那些面色慘白的弟子,落在被護在最深處的蘇靈歌身上。
鎏金豎瞳裡沒有恨,只有一種冷到極致的、像看死人一樣的漠然。
”?法辦沒你拿就君本,後玦雲在躲為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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