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滄溟轉過身朝江念熙的方向走去。
魔域的荒原上，風從裂川的方向吹來，帶著鹹腥的氣息。
她沒有回頭，因為她不是很在乎了。
身後那些人是死是活，是留是走，都與她無關了。
她走到那塊黑色岩石旁邊，停下腳步，伸出手。
一隻溫熱的手從虛空中伸出來，握住了她的手。
十指交握，掌心貼著掌心。
“收了多少？”
夜滄溟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
“很多。”
江念熙的聲音從虛空中傳出來，帶著藏不住的得意。
“三位長老的，幾十個弟子的，還有幾個我不知道是誰的，反正看著鼓就收了。”
夜滄溟的嘴角彎了一下。“貪財。”
“這叫持家有道。”
江念熙理首氣壯。
“我們以後要蓋房子的，不要錢啊？”
夜滄溟沒有說話，只是將她的手握緊了一些。
她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記得。
…
石洞裡恢復了往日的安靜。
月光從石縫間漏進來，碎成一片一片的銀白，落在兩個人身上。
江念熙從隱身符的效果中顯現出來，盤膝坐在石床上，面前攤著幾十個靈袋，像一個小型的寶藏展覽會。
她的桃花眼亮晶晶的，手裡拿著一個靈袋，將裡面的東西倒出來——
靈石、丹藥、法器、靈草，琳琅滿目，堆成了一座小山。
“你看這個！”
她舉著一株通體赤紅的靈草，興奮得像個發現了新大陸的孩子。
“這個是赤血靈芝，市面上有市無價，可以用來煉製破境丹。”
夜滄溟靠在她旁邊的石壁上，雙臂環胸，鎏金豎瞳半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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