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青袍弟子搖搖頭。“熟能生巧，你仔細些，扎多了便習慣了。”
……
她藉著討教之機，與周圍的弟子攀談了幾句。
大致瞭解了這裡的情況。
與其說是制符堂，不過是青玄宗自己的“富士康”。
無數外門弟子在這裡出賣勞動換取微薄的靈石，堪堪供修煉。
一天勞作下來，疲憊從指尖一路蔓延臂膀。
“叮叮叮……”
呼！下工的鐘聲終於敲響。
這聲音，在她聽來，如同天籟。
總算是可以停下了。
周圍的弟子們沉默地放下手中的材料，神情麻木，動作卻一絲不苟。
將物品必須歸位整齊，管事清點無誤之後，這才被允許排隊離去。
她跟著人流走出制符堂高大的門廊，門外天光己暗。
有人正站在那裡等她。
“姜林，跟我走吧。”
她輕輕鬆了口氣。
至少，她不必像其他外門弟子一樣，回到制符堂後方擁擠的員工宿舍。
她跟上姜師傅的派來的侍從，看他手中法訣一捏，輕身術施展而出。
自己也運轉靈力隨他拾級而上。
石階蜿蜒，通向更高處的洞府區域。
姜師叔的洞府雖不如慕容清菡的“蘅蕪堂”那般寬闊氣派，但也絕對不算小。
一棟兩層的主樓，周邊零星散佈著幾間小屋，整體掩在一片若有若無的陣法霧氣之中。
若是不識路徑，根本看不真切其中佈局。
侍從聲音平淡地提醒：“記住上來的路線，明日開始，你要自行上來。”
她低聲應道：“是。”
這裡與山腳處嘈雜、靈氣稀薄的制符堂截然不同。
才剛一踏入洞府範圍，濃郁的靈氣便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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