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光顧著取身份牌出門,忘了善後,想來夫君看到這個場景怕是不高興了。
對了,他現在是個醫修,最是仁慈的醫修,見不得這樣的場面。
說罷,她慌亂地反手一個火球術,火焰瞬間吞噬了兩具屍體,將現場清理乾淨。
她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顫抖地說道:“ 你看,沒了,都沒了,這下都乾淨了。 ”
隨即準備上前去拉夫君巫蟄真人的手。
巫蟄神色複雜地看著她,往後退了一步,隨即揮手撤去了北苑的陣法。
似是下定了決心,緩緩說道:“日後這裡你可自由出入。我再也不會攔著你,你來取自由。只是莫要去山莊,那裡病人多,於你修養不利。”
說著,他遞過一個靈石袋,“這些你且用著。”
“你這是什麼意思?” 雲芳猛地抬頭,眼中滿是疑惑,滿上慌張,聲音不自覺又尖利了起來。
他失望地搖了搖頭,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他叫不醒一個不願意醒來的人,如今她神識早就恢復,可是心思卻不在修煉上。
巫蟄真人不欲繼續糾纏下去,轉身欲走。
獵殺海獸時感悟到的那絲劍心鬆動,此時此刻,他迫切需要閉關靜修,以抓住這難得的突破契機。
一切糾纏和繁雜都統統不應該理會,讓他亂了心。
突然,一道掌風帶著凌厲的勁道襲向他的後心。
“呵!”
他本可輕易化解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卻生生受了這一擊。
轉身時,他眼中滿是失望。
“對不起,阿蟄,我不知道你不會躲.……”雲芳仙子欲要上前挽留,但是她不知道……不知道怎麼變成了這樣,她不是故意的,他會懂的,會原諒她的對嗎 ?
巫蟄真人頓住了腳步,回望身後人,只見面前的人兩行清淚滑落,臉上滿是懊悔與無助。
他沉默片刻,往前走了兩步,取出一枚寧神丹遞過去。
“這個有助於神識恢復,三個月後再服用效果最佳。”
“是你那小徒弟煉的吧?”雲芳仙子聲音尖利,彷彿又被挑起某根脆弱不可觸碰的神經。
看也不看,揮手狠狠打落丹藥,暴跳如雷,彷彿這枚丹藥是她所有憤怒的宣洩口。
“她身上那股火靈氣! 還有那靈劍!也是你送她的對不對 !”
暴躁的女此刻的舉止似神識暴動未治癒一般,甚至更加變本加厲,性情大變,喜怒無常。
與記憶中那個明眸善睞,勇敢無畏且善良的雲芳仙子判若兩人。
該說的話他對她己經說盡,該做的他也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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