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珠才一臉不解地問:“江無涯,這才剛開始呢,為何急著走?那唱曲的白英仙子多好看啊!”
“好看?”
江無涯神情嚴肅, 是半點也不贊同。
進而追問:“那你覺得她究竟哪裡好看?”
阿珠仔細回想,卻發現什麼也想不起來。
張了張嘴,發現根本說不出個所以然。
江無涯為其解惑到:“你看……那也許並非簡單的尋常音修, 【白英仙子】大概是修煉了媚功,你難道沒察覺?”
“媚功?” 阿珠一臉茫然。
眼中滿是疑惑: “什麼媚功?我…… 我沒覺得啊,醉仙閣的女修麼,多練就一雙勾魂美目,這也沒什麼吧?再正常不過了。”
“你呀!” 江無涯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們上次從一個死變態那兒得來的玉簡,裡面就記載了一門媚術的修習之法 ,我不是讓你們都複製了一份?你怕是沒看吧?”
阿珠頓時面露尷尬之色,支吾著說道:“額…… 那些玉簡雜七雜八的,又不是什麼厲害的法術,對修煉也沒什麼首接助益 , 有什麼好看的……我又不準備當劫修……”
說著,臉上還帶著一副不學無術她光榮的模樣。
江無涯一時無語,竟不知該如何說她才好。
阿珠卻催促道:“有事你就首說!咱們這關係,可還有什麼忌諱的呢?但說無妨。”
江無涯無奈笑笑:“只要不好好學習,天天都是世界未解之謎……”
她頓了頓,開始似老學究一般勸學:“雖然如今我們只是區區築基修士,但若是有一天我們成為金丹、元嬰,總要踏出西留海域,去見識更廣闊的天地!
多瞭解些歪門邪道,總歸沒壞處……”
阿珠雖然不愛好學習,但是對於更高的境界可是始終嚮往,是立志要做金丹真人的人!
深覺好友言之有理,難怪靈符畫得那麼好,恐怕沒少潛心琢磨。
“好你個江無涯,整日修煉、畫符,沒想到還有心思研究這些,說說你的高見,那媚功又如何?”
江無涯點點頭,隨即正色解釋道:“媚功並非僅限於單純的美色誘惑。
修煉此法者,往往以音律、姿態、眼神乃至靈力為手段,潛移默化地影響其他修士的心神。
輕則讓人對其產生莫名的好感,不由自主地喪失警惕之心。進而對修煉媚功之人言聽計從。
重則可能迷惑心智,在他人的意識中種下暗示的種子。
在關鍵時刻,這些被種下暗示的人便會受人操控而不自知,淪為其的傀儡。
更可怕的是,修煉媚功者還可能在不知不覺中汲取他人的元氣、損耗修士的神魂,悄無聲息地榨乾受害者的生命精氣。”
阿珠: “難怪我只聽了這一曲,便感覺有些想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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