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兩雙眼睛, 活泛銳利,嘀哩咕嚕亂轉。
目光,不約而同地,牢牢鎖定了前方那道窈窕的女修身上。
而那女修似乎對潛在危險似乎毫無所覺。
那身行頭,那做派,還有手裡那抹誘人的儲物袋……多麼完美的劫掠物件。
兩人對視一眼,貪婪與狠戾在眼底一閃而過。
“大哥,瞧見沒?一隻自個兒溜達出來的肥羊,還是母的。” 稍矮些的修士舔了舔嘴唇,傳音道。
被稱作大哥的漢子麵皮黝黑 ,一道斜斜的陳舊傷疤劃過眉骨。
他眯著眼打量阿珠,又謹慎地掃視西周。
確認只有個擺攤的窮酸散修和零星幾個匆匆路人,並未有什麼高階侍衛跟隨,心下大定。
“煉氣後期,身上好東西不少,出手大方。紅毛腿腳利落些 ,跟上去,咱們老地方動手!。”
說著衝著那紅毛乞丐少年比劃了一個動手的手勢。
兩人不遠不近地吊在阿珠身後,見她似乎漫無目的閒逛。
一個半大的少年突然衝出來,首首衝她而來。
一把搶過她手中的儲物袋,運轉靈力全力撒腿就跑。
“嘿,大膽賊人!敢偷你姑奶奶的東西 !” 阿珠大喝一聲,立刻轉身去追。
那紅毛少年引著阿珠漸漸拐入一條僻靜的青石巷子。
這裡坊牆高大,遮擋了大部分光線和遠處的喧囂,正是動手的“好地方”。
阿珠彷彿此刻才覺察到危險,腳步加快了些,想往回折返,帶著幾分慌亂。
這份驚慌,更激起了身後兩人的兇性。
只拿儲物袋怎麼夠,那些鑲珠嵌寶的法器,身上流光溢彩的法袍才值錢呢。
“前面的小娘子,走得這般急作甚?”
面帶刀疤漢子與同夥驟然提速,一前一後堵住了巷子兩頭,將阿珠困在中間。
那少年手中握著她的儲物袋呲牙咧嘴,得意地笑著。
阿珠“驚慌”轉身,背靠著的牆壁,聲音發顫:“你、你們想做什麼?我爹是寶豐商行的掌櫃……”
“寶豐商行?好得很!”
疤面漢子獰笑,手中多了一把黑沉沉的鬼頭刀,刀鋒隱有血光。
“哥兒倆最近手頭緊,借小娘子身上這些零碎玩意兒使使。”
他目光淫邪地在阿珠身上逡巡,口氣愈發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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