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紅霜兒手裡還握著寧神丹的分配權呢。
紅霜兒在一旁翻了個白眼，絲毫不領情：“哪個不長眼的修士會來我這兒買清靈丹？就不怕吃了中毒……”
說的也是，風俗店裡賣丹藥，她敢賣，也沒人敢買啊。
鬼石搓搓手，賠著笑：“那要不……紅姑向堂主請教請教， 堂主一定深謀遠慮，一定有好法子。”
本來打算要走的她一臉無語。
我謝謝啊 ！ 大哥 ！
本來只是來接頭取材料的，怎麼倒像成了幫這群邪修脫貧致富來了？
不過她轉眼又心生一計，萬一行呢？
幫他們脫貧，讓自己致富，這樣的好機會不能錯過。
畢竟， 來都來了。
看著紅霜兒滿是盼望的眼神，江無涯先讓她把賬本取來。
“賬本？” 紅霜兒一愣，隨即自嘲似地撇撇嘴。
“這個我這用不上……”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過臉去，隨即解釋。
“從前也試著記過，可沒什麼用。店裡整日進項寥寥，記來記去反倒心煩……”
笨蛋美人 ？ 不善經營，不會還是個窮光蛋吧？
難道是真的窮到沒錢扯布料做衣裳了？
算了，沒有賬本那那就現場盤點固定資產。
江無涯問：“店裡現有幾人？”
“連我在內，一共六個。”
紅霜兒答，“其餘五個，算是我半個徒弟，都是些不堪大用的練氣女修……”
原來都是她這些年在各地行走時，從荒郊野嶺、破廟河邊撿回來的棄嬰女童。
好歹是有靈根，勉強也能修煉，就這樣隨意跟著她養活著。
江無涯靜默片刻。
這樣的紅霜兒，是怎麼走上邪修這條路子？
不會以前那個血魂道人這麼有人格魅力吧？
她讓紅霜兒從頭捋清茶樓成本。
這一捋才發現，鋪子幾乎沒什麼像樣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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