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暇之時再去獵殺海獸,這樣的修仙日子,自由痛快得不得了!
路寬一臉激動,緊緊握著玉簡。
他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的院子,準備閉關修煉,去細細參悟師尊給予的寶貴心得。
江無涯落在後面,卻並沒有立刻就走。
她心中思忖著一些事情,神色略顯猶豫。
“你可有何疑問?”
師尊巫蟄敏銳地察覺到江無涯的異樣,率先開口問道,聲音溫和。
江無涯此刻眼中浮起思索之色,似是在權衡著什麼。
終於,她不再猶豫,抬起頭看著師尊,說道:“師尊,弟子有兩個疑問…… 不知可否請教?”
“講。” 巫蟄神色平靜,眼神中透著鼓勵,示意她但說無妨。
“其一,師尊可曾聽聞過‘血魂堂’?”
江無涯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
回想起那棺材瓤子所說的話,他在拿出海底洞府等候了百八十年。
那個時候,她還沒出生,並且她還不知道這西留海的存在的。
但是她的師尊出生了。
且早就成名於西方城,一定知道些往事吧。
巫蟄執杯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瞬,動作極其細微。
若不是江無涯離得近,根本不會發現。
他抬眼看她,眸色瞬間深了些,彷彿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緩緩開口道:“血魂堂…… 那是多年前橫行西方城一帶的邪道勢力,其主血魂道人憑一杆萬魂幡,兇名赫赫。
當年正道數次圍剿,都付出了慘重的傷亡代價。
那萬魂幡每吸食一個修士的魂魄,便能增強一分威力,實在是殘忍至極。
眾多正道修士聯合,最終雖將其擊潰。
可關鍵時刻,血魂道人卻施展秘法遁走,下落不明。
其門下黨羽,那些年或被誅殺,或隱匿潛藏,早己銷聲匿跡,估計早就不成氣候。”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審視,目光緊緊盯著江無涯,“你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江無涯不自覺地摸了摸指間的緣戒,抿了抿唇答道:“前些時日與火焱山的師兄們追查城中的邪修,在一些零碎線索裡看到關於血魂道人的記載,一時有些好奇。”
她垂著眼,不敢首視師尊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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