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雲升也漸漸發現,這位叫做江無涯女修,雖然只有築基修為,行事風格也如匪盜。
但陣法悟性極高,一點就透。
靈力底蘊深厚得不像普通築基。
行動更是果決利落,謹慎周密,從未失手。
也不知道哪個門派,能培養出這樣的俊才來。
偏偏還振振有詞:“夜老哥,我這一方面也是為了早日破除陣法,動搖陵墓大陣,讓也夜景元那狗東西幻夢破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來,接著幹! ”
終於,所有的偏室、側室都被“清掃”一空。
江無涯兜兜轉轉,又回到了最初的一號墓室——夜戰雲長眠之處。
原來這墓室群大致呈環形分佈,挖到了盡頭豈不是回到了起點麼。
事己至此,挖無可挖。
望著棺材蓋板被掀開的一號墓室,江無涯蹙眉:“總不能在這兜圈子吧?雖然整個陵墓大陣己經鬆動……夜老哥真正的出口到底在哪兒?
還有,你們老祖夜無疆的墓室,我怎的一路還未碰到?”
“江小友,”夜雲升的聲音從幡中傳來,依舊一股子斯文勁兒,不緊不慢 。
“這兩個問題,其實是一個答案。”
他娓娓道來:“老祖夜無疆在此處並無真身冢穴,只有一座衣冠冢。
而那座衣冠冢,便是整個陵墓大陣最核心的節點所在。衣冠冢之下,並非實地,而是一條連線著地下暗河的隱秘水道。找到老祖衣冠冢,你便找到了出路。”
說到此處,夜雲升頓了頓,魂光似乎柔和了些,語調也不自覺地放輕了三分:“那裡……藏著我與寶兒的信物。見了那信物,她一定會信你說的話。”
江無涯聽著他不經意間溫柔起來的語氣,眉梢微挑。
得,“骨科”實錘了。
“還等什麼?事不宜遲,找吧!”
一想到出口就在眼前,江無涯渾身又充滿了幹勁。
彷彿一頭牛,不知疲倦。
在夜雲升的指引下,江無涯俯身埋頭,一鎬一鎬向下鑿去。
叮叮叮!
黑暗中的一小片光亮之處,金石相擊的,塵灰簌簌而落。
不知過去多久,玄鐵鎬頭鈍了,虎口震得發麻,連頭腦也嗡嗡作響。
終於,一個勉強容身的曲折小洞被打通 。
看著手掌上厚厚的繭,江無涯無比慶幸,幸好自己她身形清瘦,否則還得掏個大些的洞,浪費更多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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