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感激地望了花蓉一眼,低聲道了謝。
又對著江無涯鞠了個大躬。
這姑娘沉默得像塊石頭。
之後的路途,哪怕走得精疲力竭,她也從不出聲抱怨。
每到紮營時分,總是默默接過最耗時的活計——搭帳篷、生火、做飯、熬煮熱氣騰騰的肉湯。
或者跟在江無涯的身後去林子裡拾糞、撿柴火。
打坐修煉更是刻苦,頗有她當年卷生卷死那味兒。
除了必要的睡眠,其餘時間都用來打坐運轉功法,自律得很。
奈何五靈根資質所限,進展緩慢 。
這般又相安無事行了兩日。
夜半,寒風捲著雪沫在帳篷外嗚咽不止。
眾人早早尋了處背風坡紮營歇息。
一個帳篷待不下西個修士。
況且她也不愛看左青兒那張臉。
於是江無涯索性與阿蘭同帳。
她神識遠比同階修士敏銳,加之從不徹底放鬆警惕。
幾乎在異響傳來的剎那便猛然睜眼!
這不是零星動靜。
是密集窸窣聲,從西面八方同時湧來,迅速逼近!
令人頭皮發麻 !
“地穴雪蝨群!速退!”
江無涯厲喝出聲,一把將剛剛熟睡的阿蘭從毯子裡拽起,旋風般卷出帳篷!
靈力掃過,連帳篷帶雜物盡數收入儲物袋,半點不留。
與此同時,她屈指連彈。
數道警示靈光如流星疾射,瞬間抵達花鳴旭、左木增等人的帳篷外!
她清楚記得這種鬼東西 ,體不過拳頭大小,甲殼堅硬,口器帶毒,嗜血如狂。
一旦成群結隊出現,便是修士的噩夢。
尤其擅長鑽地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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