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阿蘭，又掃了一眼周遭如螞蟥一樣的吸血鬼族親。
“你如今是冰靈根，隨便找個地方，一樣能修煉。”
雖然的確是一個拖累，她還有事要去幹。
但是供養一個練氣女修對於她來說還是輕而易舉的。
她的臉上沒有憐憫，沒有同情。
甚至五千五百塊下品靈石，對於她來說， 不值一提。
阿蘭看著她，本以為早就流乾了淚瞬間盈滿眼眶。
她強撐著不讓眼淚掉出來。
深吸了一口氣。
圍觀的人群裡目光全都投到江無涯的身上。
“這是誰？”
“不知道，那氣勢……築基期？”
“ 恐怕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可不是麼，玄女可是香餑餑。”
阿蘭沒有理那些聲音。
她很快調整了情緒， 然後輕輕搖了搖頭。
“多謝前輩，但，不是現在。”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風一吹就散了。
可她的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燒， 。
江無涯看著她的堅定的雙眸， 沒再勸。
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
若她是阿蘭，她一定會立刻抱大腿，抓住築基修士拋來的橄欖枝。
才不要狼窩虎穴裡陷。
但她不是阿蘭。
阿蘭仰頭，感激地看了江無涯一眼。
她如何不知道，前輩是可以改變她重蹈鶯娘命運的人呢。
但是春風樓，未必不是好去處。
阿蘭收回目光，看向那座熟悉的城門，冷冷冷地看向周遭那些熟悉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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