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終,還是將三隻儲物袋與兩枚儲物戒送還,同時抬手解了她身上的禁錮。
“你是個丹師?”對面的人突然出言詢問,語氣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咄咄逼人和威壓。
“嗯。” 她不鹹不淡應了一句,若是仔細聽,自然能聽出她的沒好氣。
“那麼,請道友解惑——為何會出現在玄微真人對面,特意支起攤子?”
那人語氣冷了三分,面具縫隙中透出的目光如釘子一般。
江無涯終於能動了。
她揉了揉發僵的胳膊,偏過頭,側開那張近得過分的面孔,藉著這個動作拉開了一線距離,讓那令人窒息的陌生氣息淡去些許。
“沒有任何人跟我說不得在那處支攤吧?”
她平平反問,嗓音波瀾不驚。“再說,你們這東西賣的這麼貴,我賣點丹藥掙點靈石不行麼?”
她手中隨意一揚那琉璃瓶,正是仙閣的東西。
她持續裝傻。
要定罪,人贓俱獲方可。
如今明面上的儲物裝備都己翻了個遍,什麼也沒找到,她便更有底氣反問回去。
那人卻不動了。
他凝神,神識在她周身反覆掃過,一圈,又一圈,像是要找出什麼破綻來。
然後他突然又欺近一步——這次距離更近,幾乎是入侵的程度。
江無涯面露不悅,再次後退一步。
“別動!”那人低聲說道。
面具下的眼睛貼在她臉上仔細端詳,如同一個鑑寶的老手在審視一件可疑的物件。
隨即,他伸出了手。
指尖猛地探向她下頜,毫不猶豫地一揭——那塊月影狐皮偽裝的薄薄面皮,應聲而落。
地下室內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聚了過來。
江無涯能清晰感受到——五道視線全部落在了她臉上。
有驚訝,有疑惑,有不解,間或還有一絲掩不住的驚豔。
尤其是那兩名白袍絕色女修,目光更是灼灼。
當然,目光最灼人的,當屬眼前之人。
下頜被觸碰的地方彷彿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熱。
她心裡咯噔一下:自從結丹以後,行走江湖多年,從無人能看破她這層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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