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胡漢手裡接水果的時候,萍萍的手指還在他的手背上劃了幾下。
胡漢的身子頓時抖了一下,猥瑣一笑。
“晚上老地方見啊。”
胡漢低聲說了一句後,身子往著萍萍的胸口的位置靠了靠
“討厭,這麼多人了,你不要命了啊。”
萍萍埋怨地說了一句,瞪了眼胡漢後,轉身就要離開。
“萍萍,你等一下。”
胡漢一把拉住了萍萍的胳膊,左右看了下後,又低聲說道:“晚上記得啊,一定要來,我憋不住了。”
“好。”
萍萍點了點頭,一臉嫌棄地瞪了胡漢一眼。
“真是個壞男人啊,只知道那方面的事,我的崗位的事,是不是早就忘了啊,多會給我調換啊。”
“忘不了,心裡一直記著呢,崗位的事你放心,這周肯定給你換了。”
說完,胡漢便與萍萍揮手告別,向著辦公樓走去。
萍萍則是向著鋼廠大門外走去,她下午是沒班的,便直接返回家中。
哼著小曲,胡漢慢悠悠地走著,來到辦公室門口,拿出鑰匙,輕輕地扭動了幾下鑰匙,打開了木門。
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辦公室裡整整齊齊的。
一側的書櫃他也懶得去看,裡面放的書籍資料很多,少了那麼三份購銷合同,如果不仔細去檢視的話,是很難發現的。
胡漢又給自己泡了一杯上好的龍井茶,放在辦公桌上後,緩緩地坐了下來。
這三個多月以來,胡漢來到辦公室之後,多了一個習慣性的動作,總要看看那個鎖著的抽屜裡的東西,他才能夠安心。
正當他拿出鑰匙,微微彎下腰時,木門滋啦一聲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許長江,所以才可以這樣的隨意,不用敲門,直接破門而入。
而他胡漢墮落的開始,也是因為這個男人的偶然一次介紹,才慢慢地步入深淵。
“打牌去。”
許長江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了辦公桌上,抽出一根菸,給胡漢丟了過去。
“贏那幾塊、十幾塊錢的,有屁的意思啊。”
胡漢把鑰匙又放在了口袋裡,伸了伸懶腰。
“瞎娛樂而已,胡主任財大氣粗的,自然是看不上和我們這些窮人玩了。”
許長江深吸一口煙後,陰陽怪氣地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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