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明明甩了甩胳膊,皺眉說了一句,稍有停頓後,又說道:
“你說周於峰幫忙給的這錢,一會怎麼交代?咱爸的性格你也知道,太耿直了,要知道這錢是誰出的,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呢?”
“嗯。”薛文文重重地點了下頭,想了想後,說道:
“那就不提周於峰,回去就說今天的生意一下起來,賣了些喇叭褲後,就把錢還給乾進來了。”
“那小朵呢?用不用跟小朵說這事?”蔣明明看著薛文文又問道,停了腳步,前方不遠處就是圖書館了。
“小朵這丫頭心太實誠,好不容易和周於峰斷了關係,要是知道了這事的原委,我覺得小朵那丫頭肯定是要去找周於峰的。”
薛文文說道。
“行,那就先不說,我們把喇叭褲賣了之後,就先把錢還給周於峰。”
蔣明明點頭說道,然後推著腳踏車繼續往前走去。
“他周於峰不是說不要這錢嘛...”薛文文撇嘴低聲呢喃了一句,聲如蚊蠅,蔣明明並沒有聽到。
推著車走到圖書館這裡時,看到蔣小朵已經是站在門口,緊抿著嘴唇,眺望著,看到蔣明明後,快步走了過去。
“哥,你下午怎麼沒有過來找我拿錢呢?”
蔣小朵微微地蹙起眉頭,隨後從衣兜裡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遞向了蔣明明。
“我中午回去的時候,爸爸準備好的。”
“這些錢,小朵,你先收好吧,回去給你爸爸。”
蔣明明笑了笑,又把錢推了回去。
“啊?”
蔣小朵疑惑地看向了蔣明明。
“邊走邊說吧,今天哥回家裡吃飯。”
說了句後,蔣明明就推著車子走在前面,蔣小朵稍有停頓後,立馬跟了過去。
三人並肩往前走著,黃昏灑在人們的臉上,會感覺到暖洋洋的。
走在人群之中,蔣明明開口說著,蔣小朵在一旁輕輕地點著頭,聽得很認真。
走出新民街後,蔣小朵才仰起頭說道:“那欠乾進來的錢,都已經還了嗎?”
“嗯,還了!”
蔣明明看著蔣小朵用力地點了下頭,可當他抬起頭,往著前方看去的時候,神色一樣變得慌亂了起來。
那樣的表情,就像剛剛說的謊話,立馬就被別人揭穿了一樣!
蔣明明跟蔣永光一樣,都是非常耿直的人,什麼事就是什麼事,很少說過謊話。
可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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