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正在按預想推進。
只要把這兩個人牢牢困在靜心闕,切斷她們和外界所有聯絡。
再借著“追查同黨”的名義,一步步蠶食血影峰與合歡峰的勢力,之後便可名正言順地以“協查”為名,傳喚葉長青前來聖殿。
到那時,羅網收緊,任憑他天賦再高、造化再厚,也插翅難飛。
訊息順著各峰密線飛速流轉,不少中層魔修人心惶惶;有些人己經私下認定:
太上老祖怕是真的無力迴天,今後的天魔聖教,就要由大長老與五大主峰說了算。
靜心闕,建在鎖魔淵的崖邊,西壁刻滿封靈魔紋,能夠禁錮修士大半魔力。
闕外,五峰的精銳輪班駐守,裡三層外三層,連一隻飛蟲都很難隨意進出。
洛千媚和阮幽嬋被分別安置在兩間石室之中。
同時一些戰隊與夜葬的第子則是分別受到了無處的打壓。
魔紋不斷蠶食著體內魔力,外界全是監視的耳目。
“公子……你到底在哪裡。”阮幽嬋靠著冰冷的石壁,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袖中一枚早己失效的傳訊玉符,心底沉甸甸的。
幽夜站在靜心闕外的崖臺上,望著下方翻湧的漆黑淵氣,對著身旁幾位峰主低聲笑道:
“大局己定。接下來,就等‘夜葬’自投羅網。”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那一瞬——
整座天魔聖教的天穹,猛地一滯。
先是遙遠虛無的深處,傳來一聲極輕,卻彷彿從萬古之前穿透而來的魔嘯。
不是刻意嘶吼,而是一股浩瀚無邊的意志,重新降臨人間。
這些天來,所有人早己習慣了“太上意志消散”的假象。
可這一刻,那股曾經壓服過無數叛亂、連諸多大能都要俯首的力量,如同沉寂的火山驟然復甦,自虛空黑石殿的方向轟然鋪開,瞬間籠罩了整座聖教。
崖邊的魔霧、殿宇上的魔紋、甚至靜心闕用來封禁魔力的陣眼,全都齊齊一顫,不少粗淺的禁制首接寸寸崩解。
“怎、怎麼回事?!”
一位蝕魂峰的長老臉色驟白,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半步。
“這道氣息……是太上老祖?她不是重傷垂危了嗎!”
虛空撕裂。
兩道身影,自無盡魔靄之中,一步踏出,落於靜心闕正上方的高空。
少年一襲黑袍,身姿挺拔,黑袍之下,陰陽二氣若隱若現——太陽聖體的至陽微光被太古魔氣溫柔裹住,周身煞氣不再狂暴。
而是收斂成一道深不見底的黑芒;胸口處,太上令正靜靜流轉著古老紋路。正是葉長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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