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得心頭猛地一跳，臉上全是錯愕與不解。拿回自己的5塊錢，來不及細想，慌忙追上去：“小娥，你等等！這是怎麼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不結婚了？”
院裡其他人己經圍上賈家，逼著他們還錢。易中海這回不敢阻攔，被自己媳婦攙扶著灰溜溜地回屋。來到房門前，發現門只能推開一半，後面被拐杖頂住了。
“老易，以後咱們別再管賈家破事了，你瞧瞧，這都什麼事啊。”李貴蘭心疼的看著自家男人，這麼大年紀，好端端的被人打了一頓狠的，王主任都不處理他，以後再管賈家事，估計還得吃更大的虧。
“你去拿錘子過來，先把柺杖弄下來。”易中海沒回她話，不管賈家，自己以後老了怎麼辦？一想到死後發臭了，才被人拉去火化，他就心裡一陣惡寒。
院外，王紅霞把王大龍拉到角落，劈頭蓋臉地數落起來：“你剛進院就不能安分點？像今天捐款這事，你先掏幾分幾毛應付一下，回頭再告訴我，我會來處理。現在搞成這樣子，你把院裡幾個管事都得罪死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王大龍有些尷尬。她的話點醒了他，自己還得靠院裡這幫禽獸賺星幣呢，要是他們以後見了自己就跑，那還賺個屁的錢？ 他連忙點頭：“是是是，王姨，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團結鄰里。”
王紅霞翻翻白眼，這話聽聽就得了，希望他以後少給自己惹麻煩。從兜裡掏出十塊錢和幾張票據遞給他：“這些你拿著，先對付一陣。我想辦法給你找份工作，把戶口給遷過來，不然你一首沒定量領，不是長久之事。”
王大龍接過錢票，眼前飄過西十塊的數字。心裡湧起一股暖意。這年頭票據比錢還值錢，她這是真把自己當子侄在照顧：“謝謝王姨，這錢我過陣子一定還您。”
“錢就算了，以後在院裡低調點，少惹事。我還有事，先走了。”
王大龍望著她帶人遠去的背影，忍不住感慨，這是除了父母外，對自己最好的人了。剛轉身，他看見許大茂垂頭耷腦地進了旁邊公廁，便跟了進去。
走到許大茂身旁，掏出傢伙對著小便池一陣猛滋。餘光裡，他瞥見許大茂斜著眼往自己這邊瞄了一眼，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默默轉過身去。王大龍嘴角壓住笑，收回目光，當沒看見。
低頭看向許大茂面前的便池，尿下去，濺起一堆細密泡沫，浮在水面上，久久不散。王大龍心裡一突。前世在部隊的時候，班長說過，尿裡泡沫多、久久不散，十有八九是腎出了毛病。班長堂哥就是這麼沒的，查出尿毒症的時候己經晚了。 他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兄弟，你最好去看看醫生，你的腎恐怕不太好。”
“放屁！我腎好得很，房事一次半小時起步！”許大茂一聽就急了，哪個男人會承認自己腎不好？這小子要不是自己打不過，非得跟他翻臉。
王大龍笑笑沒反駁，慢悠悠地繫好褲子，在他肩膀上擦了下：“嘴硬沒用，你自己看，泡沫一首不散。再不去看醫生，以後怕是想尿都尿不出來。”這時期可沒有透析，不知道中醫有沒有看這毛病的法子。
許大茂狠狠抖了抖，乾笑道：“我身體好得很。大龍兄弟，要不晚上來我那兒喝幾杯？”心裡卻在打鼓：看樣子明天得偷偷去找個大夫瞧瞧。可這毛病要是讓人知道了，自己這臉往哪擱？媳婦都娶不進了吧？
“好啊，那真是太謝謝你了。”王大龍大喜，自己雖然可以在商城買菜，可自己燒的菜真是一言難盡。要是讓自己做蛋糕，點心，那才是他拿手的。
兩人一起走進中院。賈張氏正扯著破鑼嗓子哭喊：“我沒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你不給錢，我們就去找王主任，把你趕回鄉下去！”一箇中年大媽叉著腰怒喝。
秦淮茹扶著賈東旭，眼睛卻望向人群后方的何雨柱，期望他能幫忙出點。
何雨水見她盯著自家哥哥，就知道她心思：“哥，你受傷了，先回屋去躺著。”她算是看明白了，自己哥哥想婆娘了，要不要給他找個媳婦？
聾老太太也在旁邊勸說：“柱子，聽話，賈家的事你別摻和進去，快回屋去。”
何雨柱看著秦淮茹可憐兮兮的樣子，想上去解圍，奈何身體不適，口袋裡也沒幾塊錢。他閉上眼，裝作看不見，轉身進屋。奇怪，剛才那傢伙好像沒踢自己下體啊，怎麼這麼痛？難道剛才混亂中被人踩到了？
秦淮茹有些絕望，她又望向易家方向。此時易家房門緊閉，半點沒有要出來解圍的意思。她的眼淚攻勢，對這些大媽小媳婦可半點作用都沒。
王大龍和許大茂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許大茂掏出煙，兩人邊抽邊看戲，他還熱心地給王大龍介紹這是誰，那是誰。
此時二大媽抓住賈張氏胳膊，怒喝：“你給不給？我家老劉前面兩次一共捐了十五塊，你今天要是不把錢還了，我就去把你家砸了！”賈家就是掃把星，自家男人今天捐了錢還捱了一頓狠揍，找誰說理去。
她這話出口，點醒了眾人。有人大喊：“走，咱們自己去他家找！”
一群人呼啦啦往賈家屋子衝。賈張氏連滾帶爬地衝上去，張開雙臂試圖阻攔，可她一個人，能攔得住誰？只能癱坐在地，拍著大腿，扯著嗓子哭天搶地：“搶錢啦！殺人啦！沒天理啦！捐出去的錢，還能往回要？老賈啊，你快把這些不要臉的人全帶走……”只是院裡人對她這一招，幾乎免疫了，三天兩頭來這麼一齣，誰還當回事？
秦淮茹在一旁慌得不行，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她攢了三十二塊私房錢，藏在灶房洞裡，這要是被翻出來，自己就沒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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