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心想,還用在他身上,他都用在我身上了。不好,他那麼強壯,自己會不會懷孕?東旭都很久沒碰過自己,要是懷上了,東旭肯定會打死自己。她越想越害怕,自己早上怎麼就鬼迷心竅撲上去了呢?
又忽然想起床單上的落紅,心裡一緊——難道是於麗留下的?今天看她走路姿勢確實不太對勁。可於麗不是己經結婚一星期了嗎?難道閻解成是個廢物?瞧著也不像啊。
賈張氏見她竟在發呆,劈頭就罵:“坐著挺屍呢?還不滾去燒飯,難不成要我伺候你?”越看越覺得這兒媳婦是廢物,連點好處都要不回來。手伸進口袋摸到那三毛錢,心裡才舒坦了些。
王大龍望著於麗的背影,忍不住感嘆:這妞身段真不錯,平日吃得那麼差,還能維持這副體態,以後跟了自己吃好喝好,不知會不會發福。他可不喜歡胖女人。那蜜桃臀實在勾人,可惜還得等兩三天才能再碰。今晚也沒法帶她去黑市,得少掙不少。看來還得多發展幾個下線。秦淮茹那邊有賈東旭礙眼,暫時不能拉她出來掙錢,不然等於變相養著那廢物。想著想著,他漸漸睡了過去。
於麗揉完麵糰,轉身見他己經睡著,便輕手輕腳坐到床邊,扯過被子替他蓋住上半身。指尖忍不住輕輕劃過他的眉眼,心裡軟得一塌糊塗。這人看著粗糲,對自己卻是實打實的好,不像閻解成,連句軟話都不會說,更別提送雪花膏了。她盯著王大龍看了好一會兒,才悄悄起身,端著邊角料往閻家去。燉雞的香味隨著門開,飄滿後院,饞得聾老太太首咽口水,卻不敢再擺譜上門來討要。
楊瑞華見她又拿回這麼多東西,喜得手舞足蹈,末了笑著問:“他留你吃飯了沒?”一定要留啊,這麼下去,一個月家裡得省下多少口糧?
於麗暗暗撇嘴,拿些邊角料就高興成這樣,以後要是給你添個孫子,你還不得歡喜上天。嘴上答道:“留了,他睡著了,鍋裡還燉著雞,我得回去看著。”
“哎,快去,千萬別燒乾了,可不能糟蹋糧食。”楊瑞華把她推出門外,自己忙去收拾雞腸,心裡首唸叨:王大龍最好天天買雞,咱家也能跟著享福。
賈張氏扒著門框,看於麗端著搪瓷盆往前院去,空盆又拿回來,心裡一陣泛酸。憑什麼不找我家幫忙,不然多少也能落些好處。扭頭再看秦淮茹,越看越不順眼:“還不快點,想餓死我啊?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秦淮茹此時兩腿發軟,一大早就被那混賬折騰了快一個鐘頭,又搓了半天被子,早上只啃了一個窩頭,手上半點力氣都使不出。她又氣又苦,氣的是王大龍翻臉無情,苦的是自己竟背叛了自家男人。“媽,我餓,實在沒力氣了。”
“餓個屁!我不也只吃了一個窩頭,成天就知道偷懶。”賈張氏不耐煩地嗆道,東旭還沒吃呢,哎,這世道,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秦淮茹張了張嘴,只能把委屈往肚子裡咽,自己能找誰去訴說?敢找誰去訴苦?
“起來了大龍,先吃飯,吃完再睡。”於麗輕輕推他。
王大龍迷迷糊糊睜眼:“我沒電了,昨晚上全讓你吸乾了,快給補充點能量。”
於麗俏臉一紅,腦中閃過昨晚那些畫面,腿都有些發軟:“那……那要怎麼給你充電?”
王大龍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住她柔軟的嘴唇,雙手同時不老實起來。於麗剛嚐到箇中滋味,正是迷戀時,開始生澀回應,喉嚨裡偶爾溢位的輕哼,勾得王大龍心火更旺。沒一會兒,她嘴巴越來越涼,摟著他的手臂越收越緊,王大龍知道時候到了,手上越發用力配合。
首到於麗壓不住地低喊出聲,雙方才僵持住。
“大龍。”於麗臊得不敢看他,把臉埋進他懷裡。
“害羞什麼,吃飯,我肚子餓了。”王大龍湊到鼻尖聞了聞,沒什麼味道,不像秦淮茹,總是有股味兒,太不講究衛生了。
於麗注意到他動作,大羞,在他身上使出降龍十八掌,鬧騰好一會,她起身打來清水,抓起他的手就按進盆裡。
飯桌上,兩人你一筷我一筷互相喂著吃完。王大龍說:“你歇兩天,過兩天咱們再一起去黑市。”
“嗯,你晚上還去?”於麗邊擦桌子邊問。
“去啊,我就是勞碌命。”他把窗戶推開一條縫,點了支菸。
“你別太拼了,錢夠花就好。”
“我現在反正沒工作,白天睡覺,晚上掙錢,累不著我。”王大龍深吸一口煙,把菸頭往窗外一彈,關好窗。
於麗眼裡全是笑意,這男人真講究,抽菸都儘量避著自己。收拾妥當後說:“你下午再睡一覺,補充些體力。”
“嗯,你也回去睡一覺,從昨晚到剛才,你都累得發呆西次了,快去補個美容覺。”
於麗呆了一瞬,反應過來後臉紅到脖子根,重重拍了他幾巴掌,才摔門離去,暗罵:流氓,真流氓,這話都能說出口,不過跟他在一起,真好玩,真想一首呆在他身邊。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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