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龍轉身將房門輕輕關上,門栓插上的聲響在屋裡格外清晰。秦淮茹瞪大雙眼,眼裡全是驚駭,還沒來得及出聲,就被他一把拉住手腕,拽進了裡屋。昏暗的光線下,王大龍壓低聲音說:“你雙手扶牆。”
“不要……我求你了,別這樣。”秦淮茹聲音發顫,雙手徒勞地推著他結實胸膛,渾身都在輕輕發顫。可王大龍早己被慾望衝昏了頭腦,呼吸粗重,眼神里只剩下灼熱的侵襲。
很快,秦淮茹就只能強撐站著。時間被緊張和害怕拉得無比漫長,恍惚間,感到意識浙浙飄遠,又硬生生被拽回這令人窒息的現實。屋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壓抑不住的悶哼。大半個小時後,這場單方面的掠奪總算結束。
她渾身發軟,身子一歪便斜靠在王大龍懷裡。她用盡最後一點氣力,捏拳捶了他一下,聲音帶著哭過後的沙啞:“你……你就是個混蛋。”
“你今天不臭,香香的,回去再好好洗一下。”王大龍幫她把褲子繫好,根本沒有替她整理,他臉上帶著解放後的舒爽。
秦淮茹顯然想到了這一層,心裡湧上一陣委屈和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她嗔怪地看著他:“狗男人。”突然,她神色一變……
“好了,你再不回去,賈張氏該懷疑了。”
秦淮茹心裡一緊,顧不上那點難受。連忙掙扎著站穩,攏了攏皺巴巴的衣襟,又抬手整理凌亂頭髮,她瞪了一眼王大龍,咬著牙小聲說:“都怪你。”邊說邊去客廳拿上洗臉盆,輕手輕腳走到門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好半天,確認外面院子裡沒有動靜,才慢慢拔開門栓,側著身子溜出去。一路低著頭邁著小碎步回中院。
王大龍在屋裡來回走動,用空間收取能力將散落在地上和角落的灰塵雜物全都收進去。他尤其仔細地清理了炕,不但除去表面的積灰,連炕洞縫隙裡陳年的汙垢也清理得乾乾淨淨。沒多大功夫,整個房間煥然一新,空氣裡再也沒有一絲老人味。他看了一眼商城裡的時鐘,時間己近正午,便從空間裡取出一些於麗做好的家常飯菜,簡單吃了幾口。
賈張氏正盤腿坐在炕上,見秦淮茹推門進來,立刻沉下臉:“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才回來?這都什麼時辰了,午飯還吃不吃?”
“媽,您是不知道,”秦淮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汗津津的額頭,又指了指粘在鬢角的髮絲,有些疲憊地解釋,“老太太屋裡髒得實在下不去腳,光收拾乾淨就累得我夠嗆。您看,我這頭上的汗到現在還沒幹透呢。”她說話時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不敢露出半點異樣。
賈張氏上下打量她幾眼,目光在她微微發顫的腿上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臉上紅暈,只當是幹活累的,沒往別處想。不耐煩道:“行了行了,少說這些沒用的,趕緊做飯去。”說完稍稍停頓一下,話鋒一轉,壓低聲音問:“那……他那邊是怎麼個說法?”
秦淮茹走到米缸處,從裡面舀出些棒子麵倒進盆裡,一邊慢慢兌水和麵,一邊答道:“他說了,後天去鄉下采購,想讓我陪著去,見面看看再說。”她的手指在面盆裡機械地攪動,感觀全在自己身上,不行,得趕快去上趟廁所,心裡在瘋狂咒罵王大龍。
“哦?”賈張氏心思立刻活絡起來,“他不是有腳踏車嗎?你就讓他馱著你去。這事兒要是真能成,你可得跟他講明白,他得給咱們五塊媒禮錢。”她越想越覺得這筆買賣划算,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秦淮茹手裡和麵的動作頓了頓,心裡覺得婆婆實在貪心,一張嘴就是五塊錢,這事八字還沒一撇呢。但她嘴上不敢多說什麼,只是應付道:“那個再說吧,成不成還不一定呢。”說完她匆匆往門外走去。
“你去哪?”
“去廁所!”秦淮茹的聲音遠遠傳來,可見她走的有多快。
…………
許大茂在家簡單吃了些東西,便帶上錢再次急匆匆往老中醫家趕。他這陣子總覺得腰痠得厲害,晚上起夜的次數也越來越多,心裡隱隱有些不安,但又不敢往壞處想。天氣冷,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他縮著脖子騎得飛快。中年漢子和老頭都沒出門,兩人正坐在客廳裡烤火喝茶。見許大茂推門進來,他們對視一眼,彼此眼底都暗暗露出一絲喜色。老頭不慌不忙地捋了捋鬍鬚,笑著開口:“怎麼樣,我那藥管用吧?”
許大茂掏出香菸給兩人各散了一根,躬著腰,臉上堆滿笑容:“老先生您可真是神醫,我感覺確實好多了。”說完,他下意識地揉了揉後腰。那藥勁兒似乎有點太猛了,自己在鄉下待了六天,幾乎天天操勞,身體實在有些吃不消。小便泡沫不但一點都沒減少,反而比之前還多,顏色也發黃得厲害。他擔心說出來丟面子,硬是把這些話嚥了回去。
“你把手給我,讓我再給你號一下脈。”老者用手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待許大茂坐下伸出手腕,搭上脈搏。屋裡安靜下來,只有炭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然而,隨著指尖傳來的細微觸感,再結合眼下仔細端詳對方臉色的結果,老者的心越診越往下沉:完了,壞事了。這人的腎恐怕己經虧損到沒法挽救的地步,脈象虛浮散亂,面色輕微浮腫,這是本源枯竭的徵兆。這可怎麼辦?他心裡一陣慌亂,但臉上強撐著沒露出異色。不行,藥還得繼續給他開,不然他要是察覺出不對跑去報公安,自己可就完了。他穩住心神,沉吟片刻,故作鎮定地說:“吃完這次的藥,以後就不用再來了。這次就收你西十塊藥錢,診金我給你免了。”
許大茂聞言,心裡一陣大喜。他暗自思忖,這人當真是位神醫,吃半個月藥就可以不用吃了。他恭敬地道謝:“多謝老先生!”邊說邊從懷裡掏出錢,雙手奉上,恭恭敬敬擺在桌上。
一旁的中年漢子卻心生疑惑:這人前後不過看了兩次,怎麼就斷言不必再來了?他仔細看了看老頭臉色,總覺得老傢伙說話時眼神有些飄忽。莫非診治出了什麼岔子,或是另有隱情?他心裡雖然翻騰,面上卻絲毫不露,依舊不動聲色地陪著閒聊,還起身給許大茂倒了杯熱茶。
待許大茂取了藥包千恩萬謝地離去,中年漢子立刻湊上前,壓低聲音急問:“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