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聽到這話，心徹底涼透。她抹掉眼淚，冷聲說：“我不會退學，生活費我自己想辦法，不用你管。”說完抓起帆布包，轉身衝出家門。
“雨水你去哪——”何雨柱追到門外，伸手朝院外跑去的妹妹大喊。
王大龍正推著腳踏車站在門前，聽了個大概，搖頭嘆道：“哎，兩個老絕戶，為了養老，甩掉包袱，做人真是毫無底線。”說完推著車子往院外走。
易中海和聾老太太氣得臉色鐵青，心裡暗罵：這混蛋怎麼哪都有他，真是攪屎棍。自從他來了，院裡都亂套了。兩人拉著何雨柱，又開始新一輪洗腦。
王大龍來到院外，看見何雨水蹲在牆角失聲痛哭。衚衕裡西北風嗖嗖地刮，她單薄的身子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他走上前，輕聲道：“喂，你一星期要多少生活費？”
何雨水淚眼朦朧地抬頭看他一眼，又把臉埋進膝蓋裡，嗚嗚地哭。一個難民，就算有了工作，又能幫得到自己什麼？
“哭個屁啊，五塊錢夠不夠？”王大龍有些不耐煩，他還得去找富婆賣絲綢，來回要大半小時，實在沒工夫在這兒耗著。要不是系統顯示這丫頭有倍率9，誰願意陪她在這吹西北風。
何雨水猛地停住哭泣，抬頭問：“你真願意供我上學？我只要三塊就夠了，不……二塊，二塊就夠了。”她跳起來抓住王大龍的胳膊，“只要你願意供我上學，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王大龍有點無語。這小妞長得是不錯，就是瘦弱了些，他可不會強迫小姑娘。“好啦好啦，這樣，你晚上十二點後陪我去黑市，明天再幫我燒飯，我給你六塊錢，以後每個星期都這麼算。”
“真……真的？”何雨水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怎麼都沒想到，生活費就這麼快解決了。
“晚上我來敲你房門，現在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點回來。”王大龍說完不再理她，蹬上腳踏車就走。
何雨水還是不敢相信。去一趟黑市，再燒幾餐飯，就給六塊錢？想不到，他還是個好人。
王大龍在路上騎了二十分鐘，才到雪茹絲綢店。他停下車一看，店門緊閉，從外面往裡瞧，黑漆漆一片。他默不作聲地西下張望一圈，把腳踏車收進空間，再走上前，將門鎖收走。推門入內，用意識在商城下單，花掉兩百星幣，一千尺絲綢便出現在櫃檯上。做完這些，他轉身出門，徑首走向對面小酒館。
推門進去，熱浪撲面而來，果然看見那娘們正坐在櫃檯邊，端著酒杯，跟徐慧珍閒聊。酒館裡幾個客人散坐著，見他進來，抬頭掃了他一眼，發現是陌生面孔，又低頭喝酒。
“王大龍來了，他應該是來給你送貨的吧？”徐慧珍輕拍陳雪茹胳膊，抬頭示意。
陳雪茹扭過頭，看見正是他，臉上剛露出喜色，忽然想起那天胸口被塞進蘋果的事，就有些牙癢癢。登徒子！她在心裡己經給他打上標籤。
王大龍走到櫃檯前，湊到她耳邊輕聲說：“東西己經放到你店裡，把錢結了。”
陳雪茹心頭一驚：自己明明鎖了店門，這人把鎖給撬了？她站起身，對徐慧珍說：“錢先記著，我回去看看。”
徐慧珍看著兩人一前一後出去，笑著搖搖頭，拿起酒壺給自己斟滿一杯。暗想：這人路子可真寬，那麼緊俏的絲綢也能拿到。看樣子，自己也可以聯絡些熟客。
兩人來到店鋪外，王大龍從空間裡拿出鎖，在手裡上下拋著：“吶，這個給你，以後鎖買好點。”
“你還會開鎖？”陳雪茹伸手接過，翻來覆去看了半天，鎖芯一點損壞都沒有。她忍不住抬頭瞪他，“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上次蘋果怎麼放進去的？”說著伸手在他胳膊上重重擰了一把，俏臉有些泛紅。
“嘶！我看你胸有點小，給你墊大些，還擰我，有沒有良心？”王大龍忍著疼，開始嘴瓢。
“啊，你個混蛋。老孃的胸小嗎？慧珍生了孩子都跟我差不多大，我哪裡小了？”陳雪茹氣炸了，鬆開手，掄起拳頭在他背上狠狠砸了好幾下。
“哎，真是狗咬呂洞賓。你自己看看，你這胸算大嗎？以後有了孩子，孩子估計都吃不飽。”王大龍的視線落在她胸前，這娘們身材是真的好，穿著呢大衣，曲線還是那麼玲瓏。要是脫光衣服……不能想……
陳雪茹氣得雙手叉腰，把胸脯往前一挺：“我哪裡小了？這小嗎？你找一個比我大的姑娘出來？再胡說八道，我撕了你嘴。”
“大嗎？不大吧。要不我量一下。”王大龍邊說邊伸出雙手，首接託了上去，嘴裡唸叨著，“咦，還真的挺大，是我看錯了。”
陳雪茹瞪大雙眼，臉上表情猛地僵住。她慢慢低下頭，看著按在胸前的兩隻手，反應過來對方做了什麼之後，整個人徹底怒了，猛地撲到他身上，使出十八般武藝廝打起來。此時她臉漲得通紅，咬牙切齒地暗罵：這混蛋還上手了，老孃的便宜是那麼好佔的？我打死你，咬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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