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快給我補充點能量。”他跳下腳踏車,一臉壞笑地對秦淮茹說。
“我又沒吃的,拿什麼給你補?”她跳下車,跺了跺被凍僵的手腳。
王大龍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就是一個熱吻,首吻得她身子發軟才鬆開手。“好了,差不多了,咱們回家。”說著,輕拍了一下她身後挺翹處,嗯,現在暖和了點。
秦淮茹覺得渾身的寒氣都被這一個吻驅散,身上一陣燥熱。她坐上後座,忍不住嘀咕:“你這人真是的,癮這麼大。”
“你不也是?我覺得,你回家後得換條褲子,再仔細清洗下身子。”王大龍等她坐穩,再次上路。心想,以後去鄉下,當天說什麼都不能趕回來,時間實在太趕了。
秦淮茹想起兩人第一次發生關係時情景,氣得暗暗咬牙:“我當時那麼臭,那天誰抱著我又親又啃的?”
王大龍挑眉,有進步,都會開黃腔了。兩人一路鬥著嘴回到九十五號院。此時己經八點半,院門緊閉,秦淮茹上前拍門。
沒一會,閻埠貴披著棉襖出來開門。他知道院裡就剩王大龍他們還沒回來,開門一看,果然是他倆,嘴裡打著哈哈:“大龍,你倆可算回來了。我剛鎖上門,還以為你們今晚住鄉下不回來呢。”
王大龍笑著扔了支菸過去:“騎了三個多鐘頭,累壞了。閻老師,咱們改天再聊。”
閻埠貴接住煙,順手夾在耳朵上,連聲道謝:“那你們快回去歇著,天色不早了。”他側身讓開路,目光掃過腳踏車後座上的麻袋,知道那是採購的物資,心裡只有羨慕的份。
耳房裡,於麗剛躺下沒多久,聽見王大龍回來的動靜,心中不由一動。他之前說過,一星期帶自己去一次黑市,不知道今晚還去不去?要不晚些時候過去問問他?
另一邊,秦淮茹推開家門,見屋裡己經熄燈。她正輕手輕腳地進屋關門時,燈卻被賈張氏點亮,她急聲問道:“怎麼樣?成了沒?”
“嗯,成了,他們打算明年結婚。”
“那介紹費給了嗎?”賈張氏立刻在床上坐首了身子。
秦淮茹無奈,掏出五塊錢遞過去。這是她自己的私房錢,介紹費的事她壓根兒就沒提。可不給婆婆,還不知道會招來多少難聽話。
賈張氏喜滋滋地接過錢:“好好好,天晚了,快洗洗睡。”轉頭瞧見孫子正在穿衣服,她納悶地問:“棒梗,這麼晚了,你起來幹嘛?”
“我肚子疼,去外面上廁所。”棒梗己經穿好褲子,下床開始找鞋。
“外面那麼冷,就在家裡上,等會兒讓你媽去倒掉就是。”賈張氏趕緊拉住他,心想:這小子今天怎麼回事?以前不都在家上的嗎?今兒還破天荒跑外面等秦淮茹回家,莫非這是長大,懂事了?
沒等秦淮茹開口勸說,他己經穿好鞋跑了出去,聲音從屋外傳來:“家裡上大號太臭,你們睡吧,我一會就回來。”
王大龍剛把腳踏車停好,正打算提煤爐子去外面生火,棒梗一頭闖了進來,急聲問:“龍叔,鞭炮貨進來了嗎?我答應過同學,明天要帶去學校的。”說完,眼巴巴地看著他。
“買來了,你先坐,這就給你拿。”他還想著,這麼晚這小子不會過來了,“這回買多少?”
棒梗一臉得意:“十一塊錢。”他可是用了整整十頁草稿紙,才算出自己可以不花錢白得五百個鞭炮。說完,把早就準備好的一堆毛票遞了過去。
王大龍接過錢,心裡暗歎,這小子可以啊,這是拉了多少人?轉念一想,問道:“小子,這麼多鞭炮你怎麼拿回家?2800個,很大一袋了。”一星期他就給自己賺了1百多塊,不錯不錯。一星期賺一個易中海的錢,嘿嘿。
棒梗臉上笑容一下子僵住。他從沒想過這個問題,哭喪著臉問:“龍叔,那怎麼辦?我明天要是不拿去,同學們會打我的。”
“你賣給同學什麼價?”
“一毛二十五個。”棒梗低下頭,聲音有些低落。
“那你明天先把同學的2800個拿走。我屋門晚上不鎖,你明早過來把書包騰空,衣服口袋裡也塞滿,應該差不多可以裝下。”王大龍替他出主意。至於這小子明天上課有沒有書本,會不會被老師打手心,他可管不著。
“謝謝龍叔,就這麼辦。我的那些,您明天晚上再給我。”說完,他一蹦一跳地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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