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茹聞言猛地抬起頭,眼中淚光閃爍,語氣卻格外堅定:“不委屈。像我這樣的人,往後很難嫁給好人家,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給人續絃。”
她心裡清楚,留在村裡等待自己的是什麼——日復一日面朝黃土背朝天,還要承受旁人指指點點的目光,那種日子她一天都不想再過。
“有件事,我得跟你提前說清楚。”王大龍斟酌了一下措辭,“我在城裡還有別的女人,這事京茹也知道。你要是心裡過不去這道坎,現在還來得及。”他決定把話說在前頭,省得日後麻煩。她要是不願意,那便作罷,有系統在身,自己以後不愁沒有女人。
秦意茹幾乎沒有猶豫便點了頭。對方肯事先坦白,說明是個重情義之人,總比那些把人矇在鼓裡的強。再說了,就算給人當小,也勝過留在村裡。
她輕聲道:“我不在意這些,只要你往後對我好就成。”她再次想起師傅說過的話——你是有福氣的人,以後會非常長壽。莫非師傅說的福分,便是遇上大龍之後的事?她忍不住偷偷多打量了幾眼。
王大龍暗歎一聲,心神一動,從商城兌換出一盒雪花膏和一把奶糖,遞到她手裡:“這些你拿著,別捨不得用。名分我暫時給不了,但別的東西,我不會短了你。”
秦意茹低頭看著掌心裡的雪花膏和糖果,眼眶一熱,淚水險些奪眶而出。這些東西,從前定親時都不曾收到過,如今對方卻隨手送給了她。也許自己的決定沒有錯。她將東西收進口袋,鼓起勇氣,羞澀地撲進他懷裡:“謝謝你……大龍哥。”
美少女入懷,帶著微微的顫抖和淡淡的體香。此刻他卻沒有一丁點慾望,心頭只有憐惜,伸手輕拍著她後背:“夜深了,咱們回去吧。”
秦意茹緊緊貼在他胸口,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感受一個陌生男人氣息,一時間有些臉紅。
她輕嗯一聲,離開他懷抱。兩人正手牽著手往回走,忽見村裡十幾個人舉著火把,推著板車呼啦啦往村外跑去,火光將夜色映得忽明忽暗。
“大龍哥,你不方便露面,咱們等會再回去吧。”秦意茹拉了拉他胳膊。
“嗯。”王大龍拉著她走到一旁草堆處坐下。秦意茹挽著他胳膊,絮絮叨叨地說了起來:“小時候村裡來了個道士,我跟他學了六年武術。師傅說我是有福氣之人,以前我覺得是,但是自從背上剋夫命的名頭後,我就不相信師傅的話了。我恨陳國棟,是他毀了我的人生。”
她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哽咽,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王大龍握緊她冰涼的小手,側身將她攬入懷中,鄭重地開口:“往後有我在,沒人再敢隨便編排你。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等年後,你跟我去城裡,還有一個多月。”看樣子還得再弄幾套西合院才行。
“我不去城裡也沒事,只要你偶爾來看看我就成。”她垂下眼簾,覺得自己沒資格跟別的女人爭。
“說什麼傻話。別人有的,你一樣也不會少,這是我對你的保證。”王大龍見運糧的村民己經走遠,便拉起她,“回去吧。我明早回城,你明天過來一趟,我給你些吃的。”
“我家糧食夠吃,你不用另外給我。”
王大龍沒再解釋,牽著她的手往村裡走。一路上兩人都沒再說話。
兩人在秦有財院門口分開。老丈人應該還沒回來,他推開西屋房門,脫掉外衣鑽進被窩。秦京茹被帶進來的涼意激得打了個激靈,咂巴幾下嘴,翻個身又沉沉睡過去。王大龍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顏,無奈地搖了搖頭——真是個憨包。
95號院,清晨六點左右。
聾老太太拄著柺杖,拎著尿壺準備出門。冬日清晨六點,天色還非常暗。她推開房門,習慣性地先將柺杖探出門外,右腳跟著邁出。然而她並未注意到,門外的地面上覆著一層薄冰,在黑暗中泛著冷光。
當左腳跟著邁出的瞬間,右腳猛地往前一滑,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身子首挺挺地往後仰倒。老太太心頭一緊,暗叫不好,卻己來不及反應。端著尿壺的右手本能地往後撐去,只聽“咔嚓”一聲脆響,人己經重重仰面摔在屋內地面上。
尿壺脫手飛出,“咣噹”一聲砸在門邊,黃濁的液體濺了一地,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她這時才感覺到右手傳來鑽心劇痛,疼得她五官扭曲,扯開嗓子哭喊起來:“快來人啊!救命啊!”
二大媽剛起床,正要去廚房給自家男人燒早飯,聽見隔壁傳來老太太的呼救聲,腳步一頓。心裡犯起嘀咕——按理說她家底都敗光了,不該再招賊才是。難道屋裡又死人了?想到這,她縮了縮脖子,站在自家門口高聲喊道:“老太太!老太太您咋了?”人卻站在原地沒動,側著耳朵仔細聽。
隔壁傳來微弱的抽泣和牙關打顫的聲音:“鐵……鐵花,我摔著了,你快進來扶我一把。”
二大媽這才鬆了口氣——只要不是死人就成。她小心翼翼地走到老太太屋前,腳下一滑,差點趔趄摔倒,趕緊一把扶住門框才穩住身子,嘴裡驚呼:“哎喲,老太太,您屋門前怎麼結了冰,差點把我摔著。”
她探頭往屋裡瞧,只見聾老太太仰面躺在地上,右手扭曲地壓在身下,臉色煞白如紙,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她一時有些犯難,猶豫片刻,還是朝院門外喊了一嗓子:“快來幾個人幫忙,老太太摔著了!”這才跨過地上的尿壺進屋,彎腰去扶她。
”!別先你!疼!喲啊“:聲出慘時頓太太老聾,要不一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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