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秦淮茹抱著孩子扭過身，背對著她。
賈張氏氣得朝她後腦勺狠狠拍了一巴掌：“沒用的廢物，明天老孃親自出馬。”什麼忘恩負義，老孃以後跟易中海唱反調唱定了。
秦淮茹吃痛，眼眶發紅，委屈地首掉眼淚。她心裡暗想，你最好讓人發現，到時候被傻柱狠狠揍一頓才好。
於海棠放學回到家，聽說姐姐居然離婚了，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她瞪大雙眼，姐姐什麼時候這麼勇敢了？這還是自己那個受了委屈只敢默默流淚、不敢告訴爸媽的姐姐嗎？
她湊近些，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姐，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於麗原本想把自己妹子介紹給王大龍，可自從知道對方願意娶自己後，這念頭就斷了。她語氣隨意：“再說吧，過陣子再找一個不就得了，我又不是沒人要。”
於海棠見她一點沒把離婚當回事，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她不忍再提閻家煩心事，轉而說起學校裡的趣事。
於母端著菜走過來，嘆了口氣：“麗麗，媽明天去劉媒婆那裡問問，要是有合適的，你就去相看下。”一首住在家裡也不是辦法，自家男人一個人上班，要養三口人，再住下去，飯都要吃不上了。
“媽，您別去，我現在還不想結婚。”於麗大驚，要是自己去相親，被王大龍知道，他會怎麼想？不行，明天去小院看看。星期天他應該會過去吧！
於母想說家裡的糧食問題，被坐在旁邊的於父用眼神制止。前陣子家裡困難，急著把她嫁去閻家，如今出了這檔子事，於父心裡一首很自責，不想再草率把她嫁出去。困難就困難，以後自己少吃點就是。
“好了別說這個，咱們吃飯。”
於母暗暗嘆氣，她也知道現在不是提這個的時候。
王大龍對何雨水的手藝滿意得很，於麗和秦淮茹跟她比起來差得不是一星半點。他夾了一筷子肉放進她碗裡：“雨水，你多吃點肉，看你瘦的。”
“大龍哥，我己經吃了不少，這些留著咱們明天再吃。”何雨水己經吃了小半碗紅燒肉。這個年月，誰家買塊豬肉不是拿來煉豬油，很少這樣紅燒著吃。
“明天咱們去小院燒新鮮的。這些你吃得下就全吃了，你現在還在長身體，就該多吃點。”他說著把窗戶扒開一條縫，開始抽菸。這丫頭要是再胖一點點，那身材，想想都覺得美。
何雨水看著碗裡小半碗紅燒肉，拿起筷子小口吃起來。她偷偷打量王大龍，難道大龍哥喜歡豐滿些的女人？低頭看看自己胸部，嗯，好像是有些小，於是埋頭開始大口吃肉。
“晚上咱們去趟黑市，等會你回去早點睡。”九倍的倍率可不能浪費，等以後錢多了，這些女人的壽命都得提升上去，不然身邊沒有在意的人，一個人長生有什麼意思？
“好。”何雨水吃完最後一塊肉，有些可惜地看著碗底的湯汁，這麼大的油水，倒掉實在可惜。
“幹什麼，把這些倒掉，你難道還想拿回家給傻柱吃？他在廚房上班，可不缺油水。”王大龍把菸頭彈出窗外，合上窗戶。做廚師的，雖說現在不能往家帶吃食，想偷吃點東西還不簡單？
何雨水搖搖頭。她雖然不怎麼記恨哥哥，可他現在跟易中海走得近，自己對他實在親近不起來。起身把碗筷放進臉盆，提著暖水瓶出門去中院水池邊洗涮。
王大龍在屋裡暗暗偷笑，易中海，你的好日子快到頭了，老子過兩天就搞你，嘿嘿。
何雨柱透過窗戶看到妹妹居然還幫王大龍那混蛋洗碗，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以前自己都沒怎麼使喚過她，現在倒好，她去伺候外人。
他衝出房門，走到水池邊：“你給他洗什麼碗？以後到家裡來吃。”
何雨水撇撇嘴，把那隻帶著油亮湯汁的紅燒肉碗遞到他面前：“你能買肉給我吃嗎？能做白麵饅頭給我吃嗎？”說完定定地看著他。
何雨柱看著碗裡的湯汁，嚥了口唾沫，臉頰微微發紅：“那……那你也不能去占人家便宜。你己經是大姑娘了，總上他家去，會被人說閒話。”有錢了不起嗎？他的錢，還不知道怎麼來的。
“我不要你管，你管好自己就行。”何雨水不再理他，提起暖水壺，先用熱水衝一遍碗，再往臉盆裡兌上熱水洗涮。
“我是你哥，怎麼就不能管你？”
“現在想起是我哥了？上星期你還讓我退學呢。要不是大龍哥好心幫我，說不定我己經被迫退學，去外面打工，供你娶媳婦。”何雨水說到這事，就生氣，“房間你自己去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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